【开封奇谈】【猫鼠/包庞】待你如初,岁月如故【四】(2)
活该?曾经保护过庞籍的白玉堂在他眼里,白玉堂的死竟是活该?这些字像一把把尖刀一样插进包拯的身体里,不知怎的,他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他心有淤血,强忍着问庞籍:“庞籍,你告诉我,你心中到底还有没有存有一丝往日情谊!”岁月静好,却早已物是人非了啊。将原本捏在手中的迷你名伶手办收在衣袖。
庞籍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悲凉,可又立马恢复了之前的冷漠:“没!有!”
区区二字,却让包拯感受到刻骨铭心之痛,他眼眶泛红,却努力不让泪水流出。他吸了一口气,转身背对庞籍,眼神里透出一股惋惜,无奈,一字字的说:“庞大人请回吧,告诉襄阳王,拿回画影,除非将包某千刀万剐,否则绝不可能!”
话终,包拯拂袖而去,就让往事随风而逝吧,头也不回的府内走去,再没回头看庞籍一眼。
庞籍站在原地,低下头叹了口气,显然失落,似乎想张口挽留,却欲言又止,转身离开,手中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迷你名伶手办,也许不是不曾心动,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情深缘浅,情在不对的时间,相濡以沫不过是最低的境界。抬起头望天离去,只不过两腮之间也多了两行清泪。
包拯这才走进开封府,便听到王朝马汉说展护卫不见了,吓得包拯等人连忙派人寻找,却又在屋顶上看到一个孤独的红色背影,长发飘飘,一袭红衣在房檐上摇曳着,与月共饮,星光披肩。
屋顶上,展昭拿起一瓶女儿红抬头饮下,酒顺着面庞滑倒两腮,一坛饮罢,又看向放在身边的那瓶,自嘲的笑了笑,又抬头孟饮,自言语道:“好你个白玉堂,故意躲酒是吗?没事,展某就在这等你回来,展某有的是时间,等你个几年又有何妨,我知道你一向守信,你一定不会骗我的,对不对……对了,给你的玉佩一定要带好,可别丢了,那可是……”
包拯在房柱上缓慢的刻着字:
“我心匪石不可转,我心匪席不可卷”
嘴上呢喃道:
“白玉堂你是东风,要展昭这百花等你多久。”
“螃蟹,你是东风还是百花呢?”
屋檐之上的展昭突然想起,玉佩?对啊,玉佩!展昭恍然大悟,自己还送过一块玉佩给他。
白玉堂,明日,展某定将那玉佩寻回,若你真的死了,那展某,死也会替你保管好画影同玉佩!抱着一丝希望,展昭纵身跳下屋顶,竟无视楼下人的存在,径直走进了房间。
假如符华变成了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