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天记事(二十八)
像是听到了啟政的话语一样,啟隆睁开了眼,对上啟政惊讶的目光安抚似的笑了笑,伸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啟政捂住自己的嘴,猛的点了点头。
“父皇,我听母后说……”
啟隆阻止了啟政未完的话,似是叹息一般道“父皇知道,你母后想要的太多了。”
“那……”
啟隆伸手从枕头下面抽出一块令牌“这个,拿好了,还有,尽快安排你阿兄离开。”
“阿兄?你知道阿兄的存在?”
“自然知道,可知道又如何,你诸多兄弟里,平安活到今天的只有他一个。”
啟政手里攥着令牌“她会对阿兄动手?”事到如今,啟政真的是无法将母后二字喊出口。
“以前或许不会,如今不见得。”啟隆话说到一半,猛的咳嗽了一阵“你手里的令牌可调动皇室密卫,若她足够安分你就当这令牌不存在……若她还不肯收手,这会是你的一张底牌……”
啟政匆忙倒了杯水端到啟隆跟前,啟隆接过水喝了一口“你回吧,时辰不早了。”
“那,父皇您呢?”
“我吗?” 啟隆笑了笑“当初是父皇自己选错了人,作茧自缚罢了,只是要累的你们兄弟替我收拾残局了……”
……
啟政看着眼前陷入疯狂的女子,再看了看四周的死士“你是真的要杀了我们所有人啊。”
“我儿,你若现在把玉玺给母后,母后可以留你个全尸的。”
“全尸倒是不必了,你既执迷不悟,就莫怪我无情了。”啟政忍着全身的疼痛,向前走了两步,伸手亮出一块令牌“密卫何在?”
“密卫?”太后的脸近乎扭曲的不成样子“密卫竟然在你这个孽障手里。”当年啟隆去世后,她翻遍了整个承乾宫,拷问了承乾宫所有的宫人,可是无一人知晓密卫令牌的下落,这个啟隆,还真是死都不忘算计她一把啊。
“是啊,当年你和叶医正的话我都听到了的,这密卫可以说是我最后的底牌了,你若不动,我自然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你莫不是觉得就凭这些密卫就能挡住我?”
“密卫拦不住你,可若是加上我四国军队呢?”执明冷笑道。早在太后进来时他就暗地里给庚寅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出宫一趟。此番进京,明面上看跟随的只是普通的仪仗队,可事实上皆是百里挑一的军中好手,这个本是留着对付啟政的,谁知如今情势一变正好用来对付太后。
冰九囚笼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