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此星辰非昨夜（二）

导语——    刀片闪出冷冷的寒光，往苍白的皮肤上狠狠划下，裂开了一道狭长的口子！慢慢地，鲜血从伤口里沁出，然后，鲜血突然湍急了起来，喷涌而出，如迸裂一般！一滴……一滴……一滴……顺着床单，血珠滴落在蓝色的地面，如同一朵朵在黑色的梦魇中绽开的，血红色的花朵。
        原来，这就叫做皮开肉绽啊，迸裂的肌肤，翻卷的血肉伤口，原来，即使皮开肉绽也是不会痛的，原来，鲜血流逝的感觉是平静而麻木的。
        张云雷的眼前渐渐发黑，世界眩晕而狂乱，唇片上最后的血色已经褪尽，眼前漆黑得什么都不再能够看得见。漆黑的眩晕中，心脏渐渐窒息无力，他如纸般雪白的脸，无力地，垂向一侧，任由死亡将他最后的清明带走。
        “强心针！肾上腺素！”
        “胸外心脏按压！上除颤仪！”
        “加压输血！”
        滴————————————————滴滴——滴滴——滴滴——
        “心跳恢复，血压还是稳不住，继续加压输血，静滴肾上腺素维持。”
        “下病危通知，跟家属说清楚，他现在的情况不适合继续了，只能先缝合，等情况稳定了再择期手术。”
        用鸡汤吊的汤底，下把面条给他暂时充饥，床上躺着的小祖宗倒也没多说什么，就接过来安静吃他的汤面，依旧绷着一张脸，摆明了不太想跟他说话的样子。
        杨九郎实在搞不懂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忍不住开口又问：“又谁招你惹着你了？”
        “你——”他重重放下汤碗，不吃了，“我有说什么吗？”
        “先把面吃完，我们再来谈好吗？不要跟自己的胃过不去。彪哥熬了四五个小时的鸡汤。”
       张云雷瞥了他一眼，虽然还是板着一张脸，但又默默捧起碗筷了。
       杨九郎静待一旁看着他进食，没再多说什么，有些事情也不必明说，意会就好，小祖宗已经一肚子不爽，真要说白了，那是自己找死。待他吃饱后，收拾碗筷，然后拿一个石榴慢慢剥着。
        “我有说我要吃吗？”小祖宗哼了哼，倒是脸色没那么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