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不变》第一章番外(3)

斯捷潘涉及的案件重大，审判延长又延长，对于他而言时间变得漫长而无趣。
王嘉龙来看他，把他提出来了。
时逢秋季，满山野草黄绿一片，树叶橙黄。
王嘉龙骑车行驶在草原上，斯捷潘被铐着坐在车后，能看见原野上悠闲吃草的牛羊。
“我们去哪里？”
“找个东西。”
“……”
“下来，我们到了。”
斯捷潘下了车，抱怨道：“来荒山野岭干什么？难不成你要在这里杀了我？”
王嘉龙没理他，眺望远方看见一处围上了警戒线的地，带他走过去。
斯捷潘跟着他走近，看见地上埋着几根骨头，在野草里影影绰绰：“这是什么动物的骨骸吗？”
“是王耀。”
“……”斯捷潘突然凝重了，然后苦笑了一下。
“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的身份的？”
“他……出卖了我？”
“没有，他是自杀的，但是我们在骨骸的手里发现了一个空弹壳，弹壳上印着你们的图案，比较了早先的图案你们原来是没有熊爪印的，可是十年前有了，我们当时就怀疑是团伙易主了。”
斯捷潘像听不见他的话一样。
有时候，你不曾真正见到一个人的尸体，很难直面那种死亡的别离，私自假设人还存在。
“啊，我就知道，那天应该打死他的，反正都是要死的……还不如给我带回去呢，看吧看吧，你就天天待在荒山野岭的干什么？”
王嘉龙走远了些，看着草原的牛羊，默默点了烟，在夕阳下，烟直直的升空，显得他的身影有些落寞。
斯捷潘跪在旁边，絮絮叨叨的呢喃着什么，水晶般的眼睛幽幽的纠缠着某种莫名的情绪。
“啊，真是个骗子，难道就这么舍得我？”
“我原来想把你拉到我这边的世界的，结果你在我的世界里冻死了。”
写手叨叨：我为什么这么喜欢写刀？不要不爱我~⁄(⁄ ⁄•⁄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