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德?文德!(四)(2)
“您可能不知道,坤宁宫里的那位,是陛下下旨让人亲自还俗的……是一位禅师。”高凤说着说着,却对上了太后突然怒目的凤眸,吓得他低头不敢出声了。
“真的是胡闹!他怎么能把大师接进宫了,还……”太后想着豹房里那些玩意,被朱厚照腻烦之后的下场,突然觉得一阵心悸。“那位大师他,没有怎么样吧?”
“劳烦太后惦记啦,裴先生其实,过得还挺好的。”就在高凤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跟在裴文德身边的张永,突然进了屋子。
“哥哥怎么来了,陛下不是让您跟在那位身边吗?”高凤看着最近风头正盛的张永,稀奇的不得了。
“启禀太后,是裴先生今日被陛下拉着出来散步,走到附近。先生让奴婢进来问问您,他想进来给您请个安,不知道行不行。”张永说着,指了指外面不远处的两个人。
太后顺着张永的手,往外面看去,只见朱厚照换上了一身蓝色的常服,拉着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穿着一身红色束腰绸缎的陌生男人。
“罢了,让皇帝和那位裴先生进来坐吧。”太后低声念了句阿弥陀佛,然后闭了闭眼,让人把外面的两人请了进来。
“余,裴文德,愿太后安好!”裴文德实在是不太懂,在这个陌生的朝代,他需要如何和皇帝的母亲问好,只能硬着头皮拱了拱手。
而太后却不这么认为,裴文德进屋之后,站定在那里,突然呆愣的那一会,被太后看在了眼里。
太后固执的认为,是裴文德不知道是该作佛礼还是拱手礼。这样一来,太后看在裴文德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又看看他因为不见太阳,苍白的脸色,看在朱厚照就有些怪罪了。
“皇帝这是干什么,把大师请到宫里,却如此对待?难不成皇帝之前和先生们学的东西,都还给师祖了?”太后说完,不但高凤惊呆了,就连朱厚照自己都惊呆了。
朱厚照作为太后现在唯一仅存的儿子,自小就是被溺爱长大的。不但先皇不曾骂过他,就连太后也是一句重话也没有。如今,太后竟然为了裴文德,说了朱厚照,这让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母后怎么可以这么说朕,朕对裴卿是真心的!”朱厚照有些不高兴的跑了过去,拉了拉太后的袖子,然后跑回来一把揽住了裴文德的腰。
“陛下……”裴文德这回真的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之前虽然朱厚照会时不时的有一些亲密的举动,但是都是在坤宁宫里。现在,当着长辈的面……裴文德手足无措的涨红了脸颊。
“咳咳,行了,老身知道你就是想让我这个太后,看看你选的人。如今人也见了,你就退下吧,老身累了!”太后看到了裴文德的窘迫,摆了摆手,让皇帝带着人离开了。
“太后,您这是……?”高凤看着皇帝带着人离开之后,捏着手里的佛珠不停默念的太后,小心的问道。
“造了孽了,老身看那位大师面色苍白,身体消瘦。反观皇帝最近面色红润,身强体健的,不会是皇帝用了什么采补的法子吧?”太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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