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通行的救赎 第陆章 四．师生一场(2)

“你个混账东西！”
“那来换个愉快点的话题吧，你能这么快找到老朽，怕不是从马场那个小胖子那里得到的消息？”
“小胖子？”
一方通行有些戏谑地咀嚼着这三个字，扬起一根眉毛。
“不是吧，我把他胳膊撅断的时候不感觉穿透了多少脂肪，不算太胖，是不是？”
气氛不仅没有变得紧张凝固，反而在两个深诣黑暗的人之间缓和了关系。
“哎——一方通行啊一方通行……”
木原幻生驮着背摇摇头，很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以为杀掉一个两个碍事的家伙就了不起了吗？我本以为你可以成为老朽我有史以来最好的学生，去见证一个时代的奇迹，但是某些羁绊总是阻止你去施展你所拥有的全部才华。”
“……”
“有很多次机会的，本来是有很多次机会的。如果你可以放弃这些凡人的恩恩怨怨去好好使用这神的实力，远远不用把所有人逼到这个份上，一个原本那么简单，那么单纯的事情，却被你折腾到今天这个地步，啊，也不光是你的责任，明智君和辛——”
“给我住嘴！”
“啧。”
木原幻生哆嗦着干瘪的嘴唇咋了咋嘴，睥睨着少年周身的杀气。
“本以为在学园都市可以让你脱筋换骨，可没想到即使在‘绝对能力计划’进行到一半多时，你还保存着这种愚昧的执念，真是可悲。”
“哼，你这顽固不化的老狗，永远改不了对别人的看法呢。”
“你是说那些克隆人啊，她们本来就是为实验而生，为了这场伟大的革命献上自己的一切，即使对她们非要怀有感情，也应该是些许敬佩和对其行为的认可。哦，一方通行君，经历了那么多你不忍心了？所以你想谴责设计发起实验的我？这可是为你，为你的欲望量身打造的计划哟。捏死了一万多白老鼠，有资格在道德的制高点对我鄙视吗？”
木原幻生嗤嗤地笑着，反而摇晃着向一方通行逼近了一步。
“你错了。”
“是么。但是，你也相信过我所秉持的理念吧，一方通行君？你就一点都不怀念那种掌控一切的力量吗？真的只甘心为了那些无聊透顶的日常生活，堕落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大众学生？”
老人好像有些疲劳地往旁边一晃，一道极细极细地光没有任何预兆地便从他身后向少年射去。
成了，木原幻生感到暗爽，刚才之所以一直拖着一方通行说话就是在给自己攒时间蓄力，为了入侵才人工房他像木山春生一样给自己的大脑并联上了多个能力者的大脑。木原幻生亲眼看到第一位脖子上的电极没有开启，而余下的时间根本不够他伸手去够，刚才那道接近光速的射线一定已经——
“我说了吧，你，大错特错。”
“怎么……可能……”
木原幻生声音嘶哑的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面前的少年毫发无损，只是不过是如被蚊子蛰了一样一甩头。
“没有‘反射’，凭什么……”
“谁说我没开‘反射’？”
“……”
“御坂网络，御坂网络在平时支持我说话走路外，就没有别的用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