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空行书（妖梦线三面）(3)

“生活在人世间不一定幸福。生活在竹林中的我们就是这样：一年到头几乎不见阳光，地上长满了各种泥泞的菌类苔藓。总是有雾气。与其说是隐居所谓的仙境，不如说是寂寞与压抑。我特别喜欢出去送药。人里是个热闹的地方，新奇的事物多。我想知道人类的日常生活，但是不敢面对面和人类交谈。你也知道我的眼睛一般人类看了会发疯的。”铃仙拉紧妖梦的手。
“要是生活允许，我真想在妖怪山这里生活。”铃仙靠在岩壁上看着碧蓝的天空。
“但是侍服幽幽子大人是我的责任。这是我的义务。因此我平常真的不能长时间离开冥界。”妖梦摇摇头，比划着天边那遥远的黑压压的云层，“那边好像要下雨了。”
“那边好像是红魔馆那边吧，最近那边挺潮湿的，下雨也正常。”
“话说妖梦你要调查什么啊？”
“想一起调查吗。就在山顶。”“好。”
“那我们继续攀爬吧。”
最后一级岩石阶梯近在咫尺。妖梦用力一拉，探出头来，缓缓挪出身体。趴在顶端，颤抖住铃仙，帮她提上来。妖梦本想品尝山顶清新的空气，然而一股强烈的气体涌进身体。
“咳咳，咳咳咳。”她不住地咳嗽，越来越想咳。喉部莫名其妙的发痒，像是有一片羽毛不断挠着喉部。“铃仙小口呼气。着山顶的气味很难受。”妖梦提醒，伸出手想捂住铃仙的口鼻。但已经迟了。铃仙也似乎中了某种魔法，剧烈咳嗽起来。她掐着喉咙，不断揉着甲状腺的部位，然而越发难受。
一股潮水般的脉动卷进妖梦的大脑皮层，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脑神经。视觉从中心向四周波动，视线渐渐模糊。“铃仙，是我们攀爬过度缺氧了吗？”妖梦又感觉到一股推力推向自己——铃仙先撑不住倒下去了。妖梦四肢无力的坐了下去。
“喂，醒醒，醒醒。”
妖梦冥冥之中感觉到有一个声音在叫自己。她睁开肿胀的眼睛，一个白衣少女，带着一顶红色小帽子。不对，她长着一对毛茸茸的的耳朵，背部还有一根蓬松的尾巴。是天狗，以前听灵梦讲在妖怪之山一般很常见的。他正带着一个奇怪的面具，靠近嘴部有一个极小的类似滤水的筛子的圆柱。
“你终于醒了。你也是够勇敢的，感在这种要命的地方不带呼吸面具登山。”
“妖梦，你在哪里？我眼睛好痛，睁不开。我摸不到你的手”身体左侧传来铃仙的声音。
“我在这里，别担心，有天狗来救我们了。”妖梦紧紧抓住铃仙的手。
“这是你的兔朋友？看起来挺柔弱的样子。”
“你可别小瞧她，她曾是战士。”
“哦，永远亭送药的那位是吗。我有几次随同上级来人里的时候看到过她背着草药筐子在送药。请问你又是谁。为什么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什么？你说什么？危险？”
“哦，忘记了。把这个戴上。这是呼吸面具，可以暂时的正常呼吸，还有我叫犬走椛。是妖怪之山负责巡逻的一名天狗。”
犬走椛递给妖梦一个自己脸上一模一样的面具。妖梦犹豫了一下。那只天狗不耐烦地摇了摇面具，她只好赶紧戴上。她又帮助铃仙戴上呼吸面具。妖梦爬起身，将铃仙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