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空行书（妖梦线三面）(4)

进入视线第一眼的是一片凋零的景象。树木全都枯萎了，有些还留着稀稀拉拉的褐色的树叶。土地上寸草不生，一些小孔洞中还时不时有大小不等的冒出来。放眼望去，大片大片的凹地上残留着白色的晶体颗粒。两条不宽的河流缓慢的流过。然而，一条河流中仿佛有什么人把水彩颜料倒在水中，五彩缤纷。另一条河流情况更为诡异：浑浊不堪，还在沸腾，飞溅出大量灰黑色的“尘土”，碰洒在两旁，岸积累起一层各种颜色的“浮土”。
“这里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瀑布的不应该有一条宽阔的清澈见底的河流吗”铃仙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原本想象着山顶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地，微风飘过，草坪上应该泛起一阵阵波澜。
“不要告诉我你们是来赏风景的。这里好几天以前就变成这样子了。”犬走椛耸耸肩。
“我们是来调查间歇泉的，就是连通地底的那股。顺便也来散散心。”
“劝你们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吧，间歇泉那边更糟糕。你们要是真的不想一知半解的回去就远远的看吧。间歇泉在那个方向，就是顺着这两条河流走上去。我还要在这里坚守职位呢。”
“谢谢。”妖梦铃仙齐声回答。“千万别靠近间歇泉！”犬走椛在身后大声喊着。
顺着那条浑浊的河流走上去，河流越来越浑浊。另一条河流几乎与这条河流平行向下流淌。这条相对清澈的河流总体是一条五彩斑斓的线条：黄绿色，蓝色，黄色，褐色，乳白色各种各样鲜艳的颜色，一段一段的分布，又相互渗透。底部很明显有裸露的金属矿脉，一点点金属特有的光泽折射出水面，有紫红色的小金属片，还有橙红色的细小颗粒，甚至有银白色的水滴沉在水底，大部分裸露的矿脉床是银白色或灰黑色的。有部分裸露的金属附近仔细观察的话还不断有微小的气泡产生。有些产生气体的部位生出黄绿色的，红棕色的不明气体。隔着面具都能略微闻到那种刺鼻的气味。有时是食物腐烂的气味，有时又是火药的气味，每一种都令人头皮发麻。
另一条浑浊的河流也有无色气体产生，但同时从水底涌出各种颜色的悬浊物。大部分是灰黑色的，惨杂着惨淡的白色。有些河道中间睁大眼睛凑近水面才能分辨出有蓝色或是黄色的细小颗粒，还伴有一股更浓烈的恶臭味，像是公共厕所的粪池味道。整条河流在幻想乡外界的人类看来就像一个化工污水池，排放各种没有处理过的污水。水底的动植物不用说了。以河流为中心，附近很大一片岩石空地连最顽强的地衣苔藓都不敢冒险生长。
“这地方好像是靠近火山口附近。不过在我印象中火山口涌出的温泉再怎么浑浊都不会这么极端吧，一条如此肮脏，另一条又七彩斑斓的样子。”妖梦双手捂着嘴，不敢大口吐气。
“呦，这不是妖梦小姐和铃仙小姐吗，怎么到这种污秽的地方了？”空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只见射命丸文拿着红叶扇子和一本笔记本，正悬在河流上方。她也带着呼吸面具。
“总算找到你了。那位记者。叫？叫射命丸文是吧。你既然在这里，这里一定有什么大事情吧。”铃仙用手遮挡着直射下来的阳光，背对着文文的黑色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