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琴师·宫(2)
铮铮之音,急转而上,如龙翔九天,似凤舞三界,不怒自威;又飘忽而下,带着剑吟刀鸣,杀机涌动。
护卫拔刀,与山匪短兵相接,血液化作火焰燃烧着熊熊斗志,竟越战越勇,杀声震天。场中一红裙女子最是引人注目,约莫十六七岁,一柄软剑舞得出神入化,敌人的血液滑过剑身,映出霞光万丈。天地间仿佛只有她一人在起舞,和着激昂的战歌,十步杀一人,剑不留血,衣不染尘。漫天风雪间盛开一朵朵妖艳的红。
琴声不知何时又重转悠扬,化作山涧流水,环佩鸣翠。而那贼人,早已作鸟兽散去。
这是杀退的第七波劫匪。
一辆辆马车整齐有序地行进,每辆马车旁都立着一杆大旗,红色的旗面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上有金线绣成的一个“赵”字,带着无尽威势。上空丝丝琴声飘扬,笼罩着整个车队,聚而不散。听者无心,只觉一身疲劳尽散,寒意尽除,一路心境平和,洋溢着归乡心绪的暖意;殊不知弹者有意,一阵阵音波洗刷着他们的躯体,洗去一身铅华,洗去仆仆风尘,就连目及所见的积雪都在缓缓消融,恍若春天提前了些许时候。
这支商旅归途的马车队可以顺道将我带去王城,并提供一路的保护。作为交换,我在途中时不时地抚上几曲,以抚慰雇工一年来的辛苦,为剩下月许路途添上一丝雅意与轻灵。再南行百余里,便能越过江南,驱车官道,而今的山路距之尚远,最是需要防备的时候。
虽说当今圣上昏庸残暴,致民不聊生,逼得许多百姓落草为寇,商队被劫时有发生,但按理说赵家绝对是个例外。
“安心啦没事儿的,是我做主把先生请来的,一定会对你负责的,更何况我赵家儿郎个个骁勇善战,那些宵小之辈根本不足为惧!”收剑入鞘,那红裙女子飞身到我乘坐的这辆马车跟前,有模有样地行上一礼。然后展颜一笑,两眼弯成了月牙,露出一对小虎牙,“话说你弹琴可真好听呀!”
“先......先生......”我有些局促,眼前这女孩虽没有佩戴什么凤钗玉簪,只是一根红绸系住了长发,整理显得干净简练,可身上的红裙一看就是由技艺高超的裁缝工匠用上好的布料制作而成,一双黑靴裹着玉足,踏在地上也发不出丝毫声响,再加上腰间一柄锋利的宝剑,任谁都能看出她的地位不低。我赶紧抱着琴下了马车,向她还礼,“我们年龄相仿,大可不必如此,这声先生,我可受不起。敢问姑娘如何称呼?”
“既然如此......那......”她两只大眼睛眨了眨,露出一抹狡黠的笑,“还不快叫一声姐姐!”
“......”
傍晚时分
车队安营扎寨,燃起了篝火,她坐在我身边,火光映着她的脸颊,显得红彤彤的,一袭红裙也更为鲜艳。
“觉得很奇怪吧。”她看着篝火,火焰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溅出几点火星。
犬夜叉多妖运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