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琼花开,君为何还未归来?(六)(2)
“快起来。”慕容黎叹了口气,“从今以后不要叫我王上了,瑶光归属天权,我已成为一介平民。”
方夜听出话中的无奈,只好站起身来,为慕容黎拢了拢被子。“是。公子。”
慕容黎轻牵唇角“他有没有来过?”
方夜沉默了,他不知应该如何回答慕容黎的话。实话告诉他执明没来,怕只是再次伤害慕容黎的心。若是扯谎执明来过,怕是也瞒不过他。
等不到方夜的回复,慕容黎心下了然。自己早就已经知晓答案,何必抱有一丝侥幸,难为方夜,痛苦自己。
“王上,快用早膳吧。”骆珉掀开帐帘,为执明端来了饭菜。
“放那吧。”执明面向地图,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骆珉放下餐盘,来到执明身后,轻柔地揉捏着他的双肩。执明的眼中布满血丝,不时快速眨眼缓解疼痛。
“王上昨夜醉酒,可有头痛头晕之感?”
“略微头痛,无妨,过一会就好了。”执明抚摸着地图上印有瑶光的疆域,眼中又增添了几分失落。“本王曾经最不想要的江山,现在居然都落在本王手里了。”
“王上励精图治,成为中垣共主是命中注定之事。依臣来看,王上距离天下共主也指日可待。还望王上精心治国,长享盛世。”
“命中注定……命中注定……”自己命中注定要成为中垣共主,命中注定要失去所有在乎的人吗?太傅,子煜,若是我现在舍弃中垣,还来得及吗?
“你将那艮墨池葬于何处?”
“臣念及旧情,钉死棺盖后,将艮墨池棺木葬于后山。”
执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可怪本王?”
“臣不怪王上,艮墨池连易三主,背叛吾师,其野心路人皆知。他本就是该死之人。况且艮墨池咬舌自尽,与王上毫无关系。王上依旧是当年怀有赤子之心的君王。”
赤子之心……执明抚上心口,空落落的,害自己失去赤子之心的又是谁呢?
“可有慕容黎的消息?”
“探子回报,慕容黎今日清晨醒来,应是没有性命之忧。”
“好,我知道了。”执明转过身拍了拍骆珉的肩膀,“你且回去休息,今夜你随我前去瑶光,处理瑶光归属一事。”
“是。”骆珉后退几步,走出王帐。
执明拿起桌上的星铭剑,缓缓地抚摸着。剑刃锋利,寒光耀眼,倒映了他眼角的泪花。
一只信鸽从远方飞来,落在骆珉的手臂上。骆珉抬起手臂,解下了信鸽腿上的纸条。
骆珉:
按计施行,多多保重。
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骆珉的唇角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四个月,足够了。
秋天的夜总是来的很早,傍晚时分,方夜端着一碗药走入慕容黎寝宫。看向慕容黎毫无防备的睡颜,方夜不禁感慨:公子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安心了。
他将药碗放在矮几上,轻轻拍了拍慕容黎的手。“公子,服药了。服了药再睡。”
慕容黎睁开惺忪的双眼,缓缓地扭了扭身子。他向方夜伸出右手“我身上乏得很,你扶我起来坐一会吧。”
初音未来被主人泄欲里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