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科学的雷电法王 11-心灵狂化

1
“能听到么？”耳边传来结标淡希的声音。
“这里隔音效果不错，”我对身边的混混说，“你的呼噜声我听得一清二楚。”
“我才没打呼噜。”混混没好气地哼哼道，被杨教授派来监视我已经过了两个小时，无怪乎他会心浮气躁。
“我已经找到了解除手游对个体洗脑效果的疫苗，现在传送给你，请见机行事。”结标继续道，“我本人不一定能来得及赶到……”
“老杨真是烦呐，他的破事我肯定会料理好的，还派你来看着。”
“你以为是我自己愿意来的么，还有你这人不要自说自话。”再说下去混混会有所警觉了。
两小时前，我被要求在这台电脑上登记学园都市的超能力开发情报，并被拿走了一切电子设备。还好，结标给我的耳环式通讯器排上了用场。我强作镇定地摘下一半的耳环插入杨教授的电脑接口，结标所获取的疫苗正搭乘空中飞舞的电磁波讯号向我疾驰而来。
2
门被粗暴地推开，杨教授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他想叫外卖，却因为全城交通瘫痪而迟迟不到。原先魂不守舍的御坂美琴忽然兴奋地发出一声怪叫，杨教授身旁的混混小心翼翼地递给她一个手机，后者立刻蹲在墙角，乐不可支地玩了起来，看来是到了每日体力刷新的时间。
“学园都市的课程默写得怎么样了？”杨教授一屁股坐在了身边的沙发上。
“基础训练已经完成，刚开始输入电气能力的研究。”
“不错不错，”杨教授连连点头，“你的能力很好用啊，以后根据这个课程，我们就能批量生产更优秀的网瘾战士了。”
“除了默写课程，我还学习了些别的东西呢。”
“哦，优秀的学生学有余力，自然很好，”杨教授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线，“能和老师说说么。”
“你扰乱学园的计划有三部分：
第一，号召你麾下的学生、家长与信徒，通过冲击边境线给予学园都市外部压力；
第二，针对闲散人群发行大量手游扰乱他们的精神，并鼓动其在学园内发动暴乱；
第三，针对优秀的超能力者及其同伴开发定制的精神破坏软件，以从精神和形象上破坏学园都市。这三大攻势在同一天发动，才能造成如此的破坏。”
“不错，”杨教授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但你不奇怪么，暴乱发生了这么久，你也明确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学园都市的高层却还没有向你求和”，我看到了杨的脸色变了，“该不会，他们根本没有想和你谈判吧。”
从他的表情能看出，杨教授也早已注意到了这一点。他胁迫学园都市的把戏可能并不会如想象中那么顺利。
“杨老师，离开学园都市吧，”我认真地说，“再继续逗留，您可能会有危险了，不用我说，您自己也很清楚吧。”
“不行，”杨教授哼了一声，“已经晚了，和学园都市的梁子已经结下了，我一定要等到他们低头。”
“还不晚，”我接口道，“把疫苗程序扩散到所有手游端口，让城市的暴动者回归正常，我已经这么做了。”
说出来了。
我以为杨教授会大发雷霆，甚至掏出手枪当场击毙我。
“疫苗？”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没有这种东西，手游又不是病毒。”
“什么！”我大惊失色，“手游中不是有发射某频段电磁波刺激能力者特定脑区的技术么！”
“荒唐！”杨教授一手拍在茶几上，显得很生气，“我要是懂得这些，还会让你来这破城市偷师么！老夫是心理学家，又不是程序员！”
没有疫苗？看杨教授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那我刚刚向所有手机端散布的是什么东西？
“现在明白有点晚了，”我缓缓回首，一只枪指着我，另一只则指着杨教授。那个混混双手持枪，一脸嘲讽，“怎么？还敢说科研人员不需要懂技术？连别人动了什么手脚都不知道吧……”
“你是……李雷！？”杨教授胆战心惊，“你不是修自行车去了么……”
“亏你还认得出我，”李雷的双眼中流露着极其憎恶的神情，“我来告诉你们刚刚被散发出去的是什么吧，”
我屏住了呼吸。
“那是心灵狂化剂，也就是近来都市传说中的
——12月新版本补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