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棱镜时光(英 恶友)(3)
我和安东尼奥、弗朗西斯、基尔伯特一起住在一个很大的二层别墅里,是我们最近一年才搬进去的、合租的房子,二楼是卧室,一楼是餐厅。排练室是离这不远的一个破烂仓库,没人要也没人打扫,我们就鸠占鹊巢,修修补补再加上把大锁,当做排练的地方,趁广场舞大妈们《最炫民族风》响起就开始震天的喧嚣,最后广场舞大妈们因为“扰民”被处以罚款可我们却没有,说起时大家在一起吭哧吭哧的乐,像是恶作剧后得意洋洋的小屁孩儿。
四个男生的窝并不是什么整洁的地方,尤其是这几个人白天要屁颠颠坐很长一段时间的地铁去附近大学上课,晚上还要去酒吧驻唱那就更没什么时间收拾了。上下都两百多平的房间地上是大片大片厚厚一层摇滚cd,想要去哪只能把脚下的碟片踢开,想要听哪个也只需要趴在地上找会就能放进电脑,然后听音质极高的昂贵音响发出厚重的鼓点或吉他叮叮咚咚,我们四个就瘫在沙发上,在音乐里,醉生梦死五体投地。
酒吧驻唱的酬劳并不丰厚,即使我们已经成了这个酒吧的顶梁柱也是一样,可我们从不因为物质金钱头疼。我们每个人的成绩都可以让我们拿到全额奖学金外带学费全免,平时的收入用来支付房租和生活花销完全没问题,甚至还可以多出一点儿寄回家里。于是我们毫无生理心理负担的继续着这种可以称之为颓废的生活,争取让自己每个行为都符合那些无病呻吟杂志上口水乱喷大骂特骂摇滚社会蛀虫的描写,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报复感。
我们是这个顶尖城市这个顶尖大学里人们口中的异类,我们考最高的分数拿最多的奖项收到最多的公司邀请函,可我们租奢侈的公寓穿华丽的名牌剪叛逆的刘海加上巨大的耳机在被家长们诟病为不良场所的夜店网吧晃悠整夜,没有半点想要隐藏我们“犄角”的意思,飞扬跋扈嚣张锐利。
我们以音乐为生,以音乐取暖,以音乐为这世间唯一的救命缆绳,如果没有了音乐我们就彻彻底底的死掉了。
2018年5月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偶尔我会去地铁站,凌晨时刻空无一人的老旧地铁站。一个人站在站台上张开双臂闭上眼睛,想象着下一秒自我坠落地铁经过血肉横飞,感受被穿堂而过的风吹得微微摇晃的感觉,就像是我们四个曾经做的那样,挥舞着双手在这个偌大陈旧的地下巢穴中大声唱那些我们都很喜欢的歌,不用炫技不用伴奏,甚至有时歌词也忘了四个人在一起乱哼,结果连调子也忘得一干二净,只能听见四周回声都在重复我们杂乱无章的哼唱,继续一首又一首。那是不论过去多少年都在记忆深处闪闪发光的过往,可如今这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走了,他们都走了,连个电话号码或者是其他任何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下……
我只能日复一日的在各个酒吧、演唱会上唱以前的歌,日复一日的回忆,日复一日的悲感春秋…
那间公寓被我买了下来,所有我们存在过的痕迹依旧留着,依旧堆满了摇滚cd和一瓶又一瓶红酒——因为要演出的缘故我已经很久没喝酒了,可买酒的习惯还是改不掉,反正密封起来也不会坏,最后就成堆成堆的放在角落里,直到茶色玻璃上落满了灰尘,我才偶尔擦拭一遍。我想那些记忆大概也是如此,在圣洁与肮脏、陈旧与簇新、冰冷与温暖、清晰与模糊之间反复,等待着碎裂的那一天。
男朋友怎么惩罚女朋友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