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琼花开,君为何还未归来?(八)
他做梦了,他梦见执明了,他梦见执明来看他了。带着欣喜和期待,慕容黎转头望向殿门,殿门依旧紧闭,看来是谁也没有来过。
不由得失望的收回目光,慕容黎心中苦笑,心里钝钝地疼。慕容黎啊慕容黎,你到底在期待什么?这个时候还希望执明来看看你,真是可笑至极。他突然又希望自己能够再次睡过去,庄公梦蝶也好,梦蝶庄公也罢。只有在梦里,自己才能看见他,那个只属于自己的他。
“吱呀。”殿门发出一丝轻微的响动,两个人蹑手蹑脚地走进了寝宫。 “谁?”两个身影略微停顿,再次走了过来。
“公子醒了。”熟悉的声音传入耳膜,原来是萧然和方夜。
方夜将手中的碗放在了桌子上,伸手将慕容黎扶起。“嘶。”左肩的伤口受到牵动,慕容黎倒吸了一口凉气。
萧然坐在床边,担忧地看着慕容黎。“公子可有不适之处?”
慕容黎摇摇头,“只是伤口疼,并无大碍。”
“那就好。”萧然端起桌上的金碗,舀了一勺送到慕容黎嘴边。“公子身上有伤,胃口不好。方才臣与方夜为您熬了些暖胃粥,您尝一尝吧。”
慕容黎看看萧然,又回头看看身后支撑自己的方夜,轻轻一笑,抿下了勺上的米粥。
米粒饱满嫩滑,绵润可口,咽下喉头,口中还保留着淡淡的清香。虽然没有加任何的佐料,但在慕容黎心中已经是很美味了。不愧是自己从小调教的侍卫,连煮粥都这样专业。慕容黎心中高兴,一碗米粥就这样见了底。
看着慕容黎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两人心中也格外欣慰。这位只比自己年幼两岁的公子,在面对美食的时候,还像小时候一样可爱。
“公子,”萧然将空碗放在桌子上,“属下有要事通禀。”
“快说吧。”
萧然的脸色不太自然,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昨夜,执明国主来了。”
什么?慕容黎轻微起身,难道那真的不是梦,执明真的来看自己了?
方夜连忙向慕容黎的方向靠了过去,防止他扯到伤口。
“执明国主在临走时告诉属下,半月之后,他将派人接我们去天权,由天权大臣掌管瑶光。”
“这样啊……”慕容黎放松身体,再次靠在方夜身上。
“公子,我们应如何是好?”
“罢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既然瑶光已灭,我等自然要听从执明的命令。”
方夜和萧然点点头,没有说话。又过了半刻,慕容黎轻轻推了推方夜,“我有些疲倦了,扶我躺下休息一会吧。”
毕竟是长期身心疲惫,现又有伤在身,觉得困倦也实属正常。方夜扶着慕容黎躺在榻上,与萧然行礼后退出寝宫。
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慕容黎挣扎着起身从枕下拿出一物,紧紧抱在怀中。
铺展开来,是一条手帕。这条手帕是执明送给他的。当日之事,记忆犹新。
初音未来被主人泄欲里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