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Rebuilding Year/重来 01(LGBT/Ryan & John/消防员&园丁)
导读:一次救火,消防员Ryan Ward经历了几分钟煎熬的无法动弹的压倒,最终他失去了工作,同事,女友,甚至差点失去了他的左腿。但是,放弃对他来说永远不是一个选项。相较于另一个选择,追求一个新的职业,重入校园并和学校的园艺负责人合租看起来会更轻松一点。
直到他意识到自己爱上了他的室友,一切的一切开始变得复杂起来。
对于失去的滋味,John Barrett并不陌生。为了呆在孩子们的身边,他先后两次搬离了原来的城市,最后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妻把他们带去了加利佛尼亚。将空余的房子租给Ryan是个不出的主意,总比自己独居一个空荡荡的大房子强。但是随着两人的友谊急速往一个更亲密的方向升温,情感的火焰风暴随之被点燃。
这一切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不可以驾驭。但是随着学院内陆续出现尸体——而其中一个人成为了嫌疑人——他们对于真爱的首次认知也遭受到了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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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One
1.1
感觉到要发生时已经太迟了。到现在,他早已习惯脚踝处的撕痛感导致的失衡感,甚至能预先做好一屁股倒地的心理准备。可是这一次下台阶时这种预感失灵了,该死的脚没有给出预警。
擦!
他想要抓住扶手的时候意识到并没有扶手可抓,然后知道自己要狠狠摔地上了。他的尾骨和地面实现了完美触碰,震得生疼,然后后脑勺也和水泥地进行了亲密接触。
天!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脑袋疼得嗡嗡响,眼前只有各种晕影。甚至想要祈求老天让这疼痛感停下来,如果祈求有用的话。终于,他的视线清晰了一些,然后意识到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双充满关怀之情的眼睛。那是非常好看的褐色,像是灰色,绿色和金色揉在了一起,睫毛是长长的赤褐色。
完美。他成功地让自己四平八仰地倒在了同班那个红发高个性感帅哥面前。那个有着不错,嗯,家产的帅哥。干得漂亮,Ryan。非常完美的第一印象。
然后他的视野逐渐变得清晰,满是笑意的眼睛,可爱的笑纹,厚重的眉毛,好吧,不是同班那个红发高个帅哥。眼前躬身向他的男人肤色微暗,带着点皱纹,应该快接近四十岁了。他的嘴唇在上下翻动,可是Ryan使劲了也没听清楚,脑袋还是疼得嗡嗡响。
“…我去找人帮忙。“Ryan感觉到了一直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把他稳住。”不要动。“
当那人要远去的时候,Ryan紧忙向前抓去,抓到了一片布料。是
长袖
。“等等,我没事的。休息一分钟就好。“
那人靠近了一点。“你看起来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脑壳撞了一下。”疼痛感缓和多了,可以听得更清楚了些。他尝试着要坐起来,可是肩膀又被那一只手定住了。
“你不应该随便动,最好让一位医生来看一下。”
“我没事的。”本来没带拄杖就够糟了——他可不想来医学院报到的第一天就跟个老头似的带着根拄杖。如果还要上救护车躺的话,那还不如要了他的命。他撑得住的。只是一些疼痛而已。老天完全知道他受得住。“我可以慢慢坐起来。”
“好吧。”搭在他肩上的手松开了,滑到了他的背部支撑他慢慢坐起。
这个人挺强壮有力的。Ryan几乎不费什么力就坐起来了。哇,突然一阵头晕,世界变得有点倾斜。他尽力保持不动,缓过这阵晕眩。“看,我好多了,不需要医生来看。”
跪在他旁边的那人露出了一个被逗乐的表情。“这里有很多医生的,可以趁机会好好利用。”
近距离和自己的教授来次单独会谈吗,还是谢了吧。
“那个,就不用麻烦了。我再休息个一分钟就好,你可以不用陪我的。”
“我不打紧。”说完那个男人就坐到了地上,右手搭着左手搁在膝盖上,近距离地看着他。
“我马上就可以起身了。”Ryan说。他希望如此。当你的膝盖如此罢工的时候,再让它返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看了看身边,发现背包就在旁边不远。不是被他压在身下就好。伸手把包拉了回来,他打开检查了下里面的东西,顺便利用这点时间再多休息一下。
他跌倒的台阶连接的是通向卡尔森楼的后门。这个位置比较隐蔽,有灌木丛挡着,所以应该来说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应该没有吸引到太多目光。很明显这扇门使用的频率不是很高。他本来想着通过这里去生理课教室能省走几步路的。果然是人算不如天算。
所幸,现在还是没有太多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他只要重新站起来就好。然后再走去上课。想法总是美好的。
他合上书包挎过肩膀,双手双脚撑在地上,想要通过右脚的力量慢慢站起来。一只强有力的手撑着他手肘帮他站稳。
“你的脚怎么了?”那个男人的臀部离他的很近,在他不稳的时候给予支撑。“是扭到了吗?”
“不,不是的。“他做了一个笑脸。”膝盖有点小问题。有时候会和我闹点脾气,通常过个几分钟就好了。我现在已经好多了,谢谢你。你可以回…“教室?工作?这个人的年纪不可能是医学生,但是也没有穿校内工作人员的工作服。他之前说的话表明也并不是一位医生。难道是一位很懒散的教授?Ryan尝试重心移至左脚,但是立刻感觉到了膝盖的抗议。还是无法走路。
手肘处透过对方的手指持续传来强有力的支撑。那个男人靠近了一点,Ryan感觉到后脑勺被人轻轻触碰了一下。“你流血了。”对方给他看了看手指上的那点血迹。
“擦!”Ryan抬手看了下表。离上课还有十分钟。“来不及处理了,我要赶时间。”他伸开手,踏出步子。这次并没有一屁股倒地上。就这一点来说还是值得庆幸的。
“你有一根拄杖或是什么东西吗?帮助膝盖缓解压力的。”
“落在家里了。”他只简单地回答。是的,这很蠢了。但是最近他感觉到好多了,也厌烦了那些眼神和询问。现在的情况,是对教室之间的距离和电梯数量的严重预估失误导致的。还有愚蠢的自尊心让自己没有去找一根,反倒是两次爬楼梯,就因为其他同学都做得到。
“好吧。”那个男人说。“这样,你在这里先等一会。可以吗?”
在Ryan的注视下,没错,现在他能做的也只是这个了,那个男人走向地上放着的一个双肩包。他从包里里取出了一把短的修剪锯。然后走到十步之外的草坪上生长着有一颗高大的枫树旁,很酷地,开始割锯一段树枝。
“那个,”Ryan叫到,“我觉得…”那段树枝掉到了地上,然后对方朝他笑了笑。
他把树枝带了过来,翻转了一下,将底部立在Ryan的脚旁。“到腰的高度你看适合吗?”
“那个…”
他开始用锯子修剪,短尖的部分被锯掉滑落到地上,最后只剩下足够粗壮的枝干——一根可使用的拄杖附带有一小段延伸出来可支撑的把手。这个电据狂人把现做的这跟拄杖递给了他。“给。”
“谢谢。”Ryan下意识地回复。他将其接过,试着撑了一下,没错,这样好多了。
那个男人还在冲着他笑。“不用担心。”声音里带着丝被逗乐的意味。“学校的警务是不会找你麻烦的。给这些树木进行修剪被来就是我的职责。可以说我刚才是在完成工作量。”他伸手了一只手。“John Barrett。我是学校园艺的负责人。”
不是疯子。
Ryan感到了一份出乎意料地松气。“Ryan Ward。医学院。入学第一年。”
这个人的手劲很有力量,粗糙带茧。“第一天的感觉还不错嘛?”
“挺好的。”
“再等等,我帮你处理下头部。”Barrett回身在他的包里开始翻找。他最后取出了装有消毒纸巾的一个铝箔袋,伸手递了过来。Ryan一定是一脸困惑的样子,因为年长的男子笑了。“我有孩子,所以习惯了将这些东西带在身上。我现在经常是手上沾松树汁时用。”
“谢谢。”Ryan伸手接过,有点尴尬地往后脑勺抹,尝试找寻那个酸痛的位置。
一分钟后,Barrett说,“来吧,我帮你。”他取过Ryan手里的纸巾,走到他背后。他的动作很轻。Ryan闭上了眼睛,感受着对方的手指小心地拨开他的头发,对他的头皮处轻轻地点了点。
“只是小小地划破了一点。看起来不会流太多血,但是还是有了一道擦痕。你确认不去医生那里看看嘛?有脑震荡的可能。”
“不了。”Ryan张开眼睛,露出了一个轻松的笑脸。“以前我的头也撞过几次,我知道脑震荡是什么感觉的。这次只是有些…头疼。谢谢。我想帮学生包扎应该不是在你的工作范围内吧。”
“我喜欢现在的工作的其中一点是。我可以自己决定工作内容是什么。”Barrett把染了红迹的纸巾塞回铝箔袋,放进自己的口袋中。“如果你现在要去教室的话,我就跟在旁边,以防你中途的时候不会再摔倒。可以吗?”
说得好像Ryan拒绝的话他就不会做了一样。他小心地迈了一步,又一步。有了拄杖的帮助,他应该可以做到。这不是件好玩的事情,到现在他的头他的脚他的屁股都在严正地大声抗议着,无疑今晚是有得受了,但是至少现在他还可以走得动路。生理学的教室在斯迈思楼。他可以一路跛过去。他平稳地吸了一口气。一定要做到。
博纳文图尔学院坐落于一个美丽的校园。教学楼间的道路花圃锦簇,每年的秋天都美不胜收。成龄的树木已隐隐开始显处那将要到来的颜色。这条道路由众多碎石铺就成,路沿由砖石而砌,两者的颜色相得益彰。一般情况下Ryan无疑会欣赏这样的景观,但是现在他不得不要紧牙齿,把全身精力都放在如何安全地迈出下一步上。
Barrett就跟随在旁边。他比Ryan高出约三英寸,为了跟随Ryan他的步伐迈得不是很大,但是看起来却显得自然不见刻意。Ryan尝试着找点话题说。“不用担心那些血。”他说到。“我是指我的,你手上的。我最近做过检测,各项传染性的反馈结果都是阴性。”这听起来像是他去参与了什么同志群约聚会一样…“我说的是,我在一次输血后去测的…“糟了,越描越黑了。“我的意思是,你去洗洗就好了,不用担心其他的。”
Barrett的嘴缓慢的张大开来,笑得很开。“我并没有。”
“所以, 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校园看起来很美。”他到底是怎么了?也许脑袋被撞后他的闲聊技巧都给撞美了。
“两年了。谢谢。”
终于到斯迈思楼了,感谢老天。他的同学还有在不断地往台阶上走。Ryan用还好着的腿支撑着自己,寻找到一个合适的重心点然后把手伸出。“再次感谢。”
“不客气。”
他调整了下肩上背包的位置,然后将拄杖抓得更紧了。十英尺的通道距离,七个台阶,感谢老天,有扶手。然后是这漫漫长一天的最后一堂课。楼梯下站着他的一位同学,活泼的金发小可爱在对着他笑。他向她走去,尽可能平稳地迈着他能承受的步子,同时绞尽那该死的脑汁想要记起来她的名字。
1.2
John看着Ryan跛着走向一个个子不高的金发女生,走得还算平稳。这个人还挺坚强的,这点无疑是明确的。他摔得真的是很惨。John还记得他看到Ryan摔倒时眼里闪过的担忧,还有脑袋和坚硬的水泥地碰撞时发生的巨响。有那么一个瞬间,John惊恐地以为这个人死了。Ryan的脑壳应该是铁打的,不然不可能就这么站起来,而且还能行走。
他比学校的其他学生都要年长得多,大约30岁左右。当然,这是一所拥有医学院的校园,学校里并不一定都是本科生,而且博纳文图尔学院很小,不是很有名气。因此这里的学生也各式各样,和一般的常春藤不太一样。John喜欢这一点。
今天是新开学的第一天,路上混杂着新老面孔。新的学年,总有老生出,新生入。虽然从公事上说John和这些学生并没有太多交道,但是逐渐地他也开始认识起一些熟悉的面孔来。在过去的两年他一直下足功夫营力打造校园内的环境,侧面鼓励学生多出来户外走动,呼吸新鲜空气。崭新的道路,全新的条椅,以及方便小情侣你侬我侬的凉亭。
他还有很多规划,但是学校现在呈现出来的样子已经足够让他满意。他的上一任是一个传统老顽固,只知道冲着踏上铺砌小道的学生大叫让他们快滚。John更想让这些年轻人好好享受这里的环境。
他转过身时听到了口袋里穿来了一些声音,意识到里面还有一张用过的纸巾,他将其取出扔到垃圾桶里。幸亏他有随身携带。纸巾有时候非常有用,尤其是用来处理膝盖或头上磨破皮处沾的小细石的时候。然而一回想起先前提到我有孩子,他不禁有点情绪低落。这话和我有过孩子
非常接近。
Cynthia今早来了电话要再一次推迟孩子们来探访的计划。新的开学年,需要时间调整,现阶段来回跑会造成太大压力——她总有各种借口。实际情况是,她并不想把孩子们送回他身边,而他也没有经济和精力能应付每一次这种情况,和她谈判他应有的探视的权利。他打算今晚给他们打电话。或者等明天他怒气和失望之情没那么明显了再打。
他已经有两个多月没见到孩子们了。而他们现在成长变化又是如此之快。上次他们月份来拜访的时候,他的宝贝Torey都开始使用化妆品了!尽管用得不是很过量,但还是,天,他的记忆里她还是那个爱爬树的小女汉子。而刚才他截取树枝的枫树就是她以前夏天的最爱。他错过了很多东西。
他使劲摇了摇头,想把这些负面的情绪甩掉。孩子们终会成才的,这就是生活。不管Cynthia那个自命不凡的现任丈夫Brandon Carlisle怎么想, 他还是他们的父亲。所以即使他现在只是一个负责园艺的又如何,他没必要是个阔绰的律师。总之,他最好还是尽快修剪好那颗枫树,以免有人想爬树时发现脚下踩了跟死树枝。他转头大步走去,准备好给那些树木好好来两锯。
第五人格园丁X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