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劫:两个人的武林!(2)
彤影剑,生死情,花葬水流红。英雄帖,胭脂泪,曲度怅然终。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羌笛破,杨柳残,刀剑三千已断空。
我把便笺拿给娘看,娘说,也许这是天意。我始终没有明白娘的话,娘也没有向我解释。瀛修离开雾轩之后,娘从书房侧壁的暗室里取出一把用丝绸包裹的黑色长刀。在这之前,我每晚总在书房里玩耍,但是从我懂事至今,我都不知道书房里还有这么一个不为人知的暗室。
我看到娘的脸色由红转白,娘倾国倾城的容颜在拿起那把刀的时候一下子变得说不出的苍老,如同在寒霜初次来临的季节,一夜之间突然泛黄凋零的红色枫叶。娘用一种哀怨怜爱的眼神看了看我,嘴角轻轻扬起露出一个模糊的笑容然后很快地消失不见。
娘俯下身来亲吻我的眉毛,然后抱紧我,娘对我说,云破,这把刀叫做逆命,是你爹的遗物。现在我把它交给你,你要成为天下第二的刀客。
我问娘,为什么我不能成为天下第一的刀客?
因为天下第一的刀客已经不在了,而且只有一个。
娘是说爹?
对。
爹是怎么死的?
不清楚。你爹的死因至今都是一个谜。你爹死后只留下这一把逆命刀。传说这是一把不祥之刀,使用它的人都将死于非命。但是我不相信这种荒谬的传说,宿命本来就是谬论。所以你要主宰逆命刀,而不是逆命刀主宰你的命运。
我茫然地皱着眉对我娘点头。然后接过娘手中的逆命刀。三尺长的刀锋薄而锋利,熠熠地闪动着银白色的寒光。刀身漆黑如墨,纤细鲜明的血槽深深地凹进刀身带出两点寒星,黑色的刀柄被亚麻细布密密地缠了两匝。
我仔细端详着这柄弥漫着黑色墨迹的传说之刀,父亲的气息迎面而来。透过黑色的刀身,我仿佛看到父亲苍凉豪放的身影,看到父亲裹着黑色的大氅在枫叶林里,在温柔妩媚的月光下舞动手中的逆命刀,而母亲的琴声清丽婉转,和着父亲瞬间展动的身形纠缠四散。
我问娘,爹叫什么名字?
你爹叫风逸。他是我这一辈子最爱的男人。娘告诉我爹年轻的时候总是穿一身黑色的夜行锦衣,头上戴着用雾轩前庭那些墨绿色的修竹编织的斗笠,背着逆命刀深居简出。而我总是白色的长袍,头发用白色的亚麻纶巾高高束起,额前垂下来的发丝微微遮住我的右眼。
这成为多年以后武林中人对我最简单也是最敬重的描述,白衣刀客,长发及眼。其实这样做,我只是不想把这个世界看的太清。
母亲说作为一个刀客总要尽量的低调,否则必死,这个江湖隐藏了太多的杀机,那些诡异的杀手随时会在任何地方出现,如果你的刀不够快,就会成为祭刀的亡魂。
所以我一直在枫叶林练刀,有月光的时候母亲会安静地坐在我面前抚琴,我的刀风凌厉地刺破空气,发出短促的清啸。然后母亲会停下来看我,笑容清浅,母亲说,你像极了你的父亲。我没有去看娘的脸,任凭逆命刀继续舞动。我只是不想让娘想起父亲,想起她最爱的那个男人,然后哀伤不止。
两个男的是怎么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