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鲁斯之爪(结局)(3)
荷鲁斯再次转向我——痛苦,暴怒,仅剩的一点脸上一双狂野的眼睛喷射着怒火。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移动,想随便做点什么,但却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破世者高举,然后落下。
另一个身影撞在荷鲁斯的身侧,影响了他的平衡,一波随后跟进的爆弹击中了他使他蹒跚着向旁边走了几步。一把利刃在四溅的火花中偏转了本将取我性命的致命一击,那是我的大斧,萨恩,此刻它正被我的一名红字战士紧握在手中。
伊斯坎达尔,它发送道。自从那一夜承受了红字之诅咒而化为灰尘以来,我还从未如此清晰而真实地感受到他们的存在。我认出了这个声音。
梅哈里…
伊斯坎达尔,他重复道。不再是红字的嘶嘶轻响,而是人类的声音。梅哈里向我发送了讯息,而令我此后无限悔恨的是当时我居然因为震惊而未能回应。
他站直了身体。
我的兄弟,我的队长。他的声音变得清晰起来,更加明确,更加坚定。他毫无波澜的目光回望向荷鲁斯,此时原体已经无视了在他身上和周边炸裂的爆弹,准备恢复平衡重新向我们前进。
泰雷玛农的的双剑在荷鲁斯被摧毁的胸甲前暴走般地劈砍,溅出一朵朵浓烈的毒血之花。荷鲁斯着甲的单手以毫无止滞并且远超泰雷玛农收剑的速度抓住了双剑,将其折断之后转身反手将剑客一击打得飞过了整个舱室。在塑钢碰撞的鸣响中泰雷玛农重重撞击在舱壁上。
梅哈里再次举起了我的斧头,向那暴怒的半神跨步前行。
永别了。他在我的脑中说道。
破世者一击便打断了那把自从家园死亡以来我便一直带在身边的大斧。萨恩在梅哈里的手中短成数截,他的盔甲如陶片般化为齑粉,然后…他逝去了,彻底的消逝了,如同乌格里维安一般。
我的兄弟为我争取到了翻身离开的时间,但还远远不够。荷鲁斯转向我,所有曾经的俊美强健如今只剩伤痕累累的怒火。他依然尝试着要杀掉我,却并未得手;而我虽然得以幸存却损失惨重。
荷鲁斯逐渐逼近我,再次举起了破世者,打算像对其他人那样将我终结。但一个声音阻止了他,一个命令的词语,甚至打断了战斗的喧哗,阻止了一切,即便是我方的炮火也为止停止下来。
“够了。”
阿巴顿站在荷鲁斯身后,他的那句话并不是嘶喊出来的,甚至连音量都没有提高。他的语调中充满了绝对的威严。穿着盔甲的阿巴顿和他父亲的克隆体几乎别无二致,无论是身形还是放射出来的暴怒情绪。在如今这个黑暗严峻、末日迫近的千年中,战帅的名字有如诅咒的低语,而在百万帝国世界上的贱民们——那些人尚且知道正是因为战帅的叛乱才塑造了今天的帝国——也相信阿巴顿正是荷鲁斯的克隆儿子。对这些的迷信的凡人而言,彼时站在我面前的二人看上去一模一样并不奇怪。唯有伤口与所持的武备才能将这二人分辨开来,而在其他方面他们完全就是一对双生之子。
崩坏三符华最后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