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集——春生(2)

“仇无!你干什么？!”
笙大叫，却无法阻止仇无的大口向人群吞去。
就在笙惊恐之时，仇无却如同一阵风穿过人群，转眼已回到笙的面前。
“仇无，你……”笙定睛一看，仇无身体里紫色的飞虫变的多了，“那虫子是什么？”笙生出疑惑。
仇无眨了眨空洞的双眼，胸口上出现了笙见到仇无以后最多的一行字“人间愁痛，雷霆化之。愁怨得尽，仇恨当无。春来则生，春去则死。”
笙不解其意 带着仇无回到灵山山上那座寺庙，问那三千岁的嘲风与螭吻。
灵山老寺古钟的声音悠扬，笙带着仇无来到烟火缭绕的这里，嘲风与螭吻坐在房檐上，远远的看着笙来的，兴奋的问道:“小子，你回来了？”
“陪我们聊聊天。”
笙做拱，问道:“两位前辈，你可知道它?”笙把仇无拉了出来。
“是个活的!”嘲风哇哇大叫道
“谁也没说它死了啊”螭吻瞪着眼睛，笑着道:“依我看它是个人，就是有点呆。”
“屁话!”嘲风大叫，迎风吐着舌头“两个胳膊两个腿，不是人是啥？跟那些天天只知道烧香的人没什么区别!不不不!还是有区别的，它是透明的!”
“咦！”螭吻眯起了眼睛，叫道:“你看它体内那是什么？”
嘲风往仇无身上嗅了嗅，没想到竟然吐了出来，大叫:“臭不可闻!!那是什么？!”
笙邹起了眉头，看来连三千多岁的嘲风和螭吻也不知道仇无是怎么回事。虽然他知道仇无是好非坏，但是他还是想知道仇无为何春生春死。
因为他觉得死亡是多么可怖，他不想让他的春里面有无奈的死亡。
“你们不知道吗？”笙很无奈。
“不知道啊，”嘲风也很无奈。
“不如，你问问老钟。”螭吻提议:“老钟比我们见识多。”
“老钟在哪儿？”笙急忙问道。
“在……”嘲风刚刚要说，可是他眼珠一转，笑道:“不能告诉你，告诉你了你就去找他去了，怎么陪我们说话?”
螭吻也大叫称对。
“我去去就回!”笙忍住内心的烦躁，急忙许下承诺。
“那好，”螭吻大笑，连忙点头道:“那老钟，就是这座古刹的那口千年大钟。”
“你怎么这么相信他会回来?”嘲风懊恼的大叫:“万一他有去无回呢？”
“他说了他会回来!”螭吻也大叫。
“说了就会回来吗？”
“说回来就会回来!”
……
看着两个神灵又开始拌嘴了，笙无奈一笑，带着仇无转身进入古刹之中。
古刹之内，佛音绕梁，那老钟跪在佛像右侧，回应着那浩荡之音。笙上去做拱，那仇无见了人却也不像那时在春祭时吞噬紫虫，歪着头看着那来往人群，眨着眼睛。
笙拱手道:“您可是老钟前辈?”
“老衲即是老钟。”铜钟化形的老僧缓缓站起，声音洪亮。“施主何事?”
“老钟前辈，我是新报春者笙，我想问您一个事情，您可知仇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