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地镇北传 第一章(2)
孙伯言道“不是削藩派,那是朝中之人做的可能性就很低了,朝中没有比削藩派更急的人了。”朱杨道“更不可能是听风打潮楼,自上次清理后,燕地境内只有一些小喽啰,凭他们连周家的门都摸不到。”提到听风打潮楼顿时孙伯言的眼神锐利了起来。
孙伯言道“不会是草原王朝,他们正休养生息,任何的异动都会付出代价。”朱杨道“那就只剩好像完全不可能的镇南国谢叔叔了。”孙伯言道“镇南王谢玄恒。可他为什么这么做?”朱杨道“削藩派越来越有威胁,如今天府之国的那位藩王也即将不保,甚至那位藩王连托孤之事都做了出来。”孙伯言道“那谢王爷就是要围剿中朝,清君侧了。”朱杨道“这种事引发不能太过,杀我或者朱棋,父王一定不死不休,就不能在做事上张弛有度,而且杀我俩难度太大,就算镇南王这位天下武道榜第九亲自出手也不可能无声无息。所以杀月儿正合适。”孙伯言道“既然他已经成功,此刻就应该将证据指向削藩派才对,不应该现在按兵不动。事情只要做了就有破绽,得到了伪造的证据逆推出结果,假证据会比真的更好用。”
朱杨道“谢叔叔啊谢叔叔,你也算到我们会知道到是南国做的了吗?还是你算到即使燕国猜到了也不会与你当众翻脸。”孙伯言道“现在问题是南国没有抛出证据。”朱杨道“而且父王与谢叔叔少年同袍之情,亲密无间,面对削藩更应共进退才对,加之那边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南国做的可能性很低,那就只剩燕地境内了。”
朱杨道“朱棋?不对,月儿天生体弱,背后又是有太守之才的周家,他巴不得我势弱,况且刘文贤又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儒家君子,他是不会在他老师面前留下污点的。”
孙伯言道“殿下,苦求无果,三任京兆府尹报告皆是自尽,还请殿下节哀。”朱杨道“不可能,我与月儿即将大婚,她为何自尽?除非、除非……”朱杨将踢倒的桌案扶起来,将桌案上的东西一一按照周月洁桌上摆放起来,“不对”朱杨对着手中的焚香炉惊呼道“那日月儿房中香气萦绕,但焚香炉里却是空的。有人自作聪明,做了手脚。”
孙伯言听罢起身对屋外道“去,问出那日倒掉的焚香炉里有什么。”此时楼外两名死士破空而去。朱杨接着道“我们分析各方势力,却漏了最有能力的那个人”孙伯言急忙道“殿下”
朱杨仿佛没有听到孙伯言的话,一手把玩着焚香炉道“自古帝王豪门,父子相杀,手足相残皆是常事。他燕王做事只须、只须……只须一张字条。”说罢朱杨看着手中的‘杀’道“父王杀伐决断,言出法随,如若这张字条是写的是‘死’字呢?月儿定会为保全周家自尽。随后呢?父王会让王叔你亲自带兵抓我入谛牢以自证清白。而我呢?随月儿自尽。”
朱杨越来越不受控制,疯狂的要砸烂眼前的一切,咆哮出“我燕地嫡长子,大明统化宣威郎,潼南侯,人前风光无限,如今竟成了孤家寡人。”朱杨所修功法靠情绪发动,一旦触动必定是大喜大悲,如今他怒不可遏面具‘苦’裂成两半,露出面具‘怒’,朱杨内息从静如死水立刻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就连孙伯言军中所修致刚的功法也比不上它狂暴。
博人传博人×雏田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