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琴沙雕正经向cp短文】The livng time line
猪年快乐!
那么今天给你们带来的是一个稍微短一点的序琴文!就当做给你们贺新年了吧!
那么......身为无机物我没什么关系但是你们可能会有所以祝你们食用愉快!
那么,开始吧!
自从上一次的暗物质实验后,物理学在那个时候就出现了一次又一次的高峰。
你可能在想暗物质实验是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也无可奉告。这可是某种军事、科技、文化、地理、生物、以及各种你可能想到的方面的机密,我们,也只能知道这个事件,仅此而已。我对于这个事件最深的情报,也仅仅是这个实验的危险性和疯狂性,相较于整体,这不过也只是冰山一角。
总而言之,这个让疯子和天才连一线之差都没有的实验,使这个小地域中一点都不蓬勃的知识戈壁重新焕发了生机。用专业的来讲,这次实验不仅是一次科技的突破,还是对于物理学的一次促进——很大的促进!现在的物理学界就简直可以和当年春秋战国时期的百家争鸣媲美了,不是吗?但是我们今天的重点,并不是物理学。
今天的重点,该是那个,住在小公寓里的物理学家吧.......
“克劳珂!我再说一遍,你要是在把那块怀表当做鸡蛋煮了的话我就辞职了!”某个无法辨认的声音从某个同样无法辨认的楼栋中传来。
“恩哼.....随你便吧,我觉得也就我愿意收留你了......”女人撑着自己家里那不算大的桌板,看着那桌上同样不算大但是精密的仪器——她获奖的其中一个,据说它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证明E=MC的平方,也就是爱因斯坦老先生的公式。所以——我们都懂得,那个男人真的很伟大。
可是此时,她真的在忽略她背后扎着很高的马尾的女人——我说,那一定是她家里的仆人吧。毕竟,就哪怕是她亲妈都不会这样子关心人对吧?看起来,她遇上了一个很像当年牛顿老先生的主子,而且她很无奈。
“我再说一遍!克劳珂!不、要、再、把、怀、表、当、做、鸡、蛋、煮了!”她以一种歇斯底里,撕心裂肺,总之所有描述音量之大和嗓音之无奈的词你都可以用来形容的声音对着面前专心致志研究着的克劳珂一字一顿地大吼着。这一次还算有点起色吧,克劳珂微微点了点头,作为一个答复,就哪怕再敷衍,在这个仆人的眼里都已经是天大的喜讯了——她自动忽略前一次了吧,可怜的伙计。
突然,我们感觉克劳珂的脑海里突然涌入了什么——从她扶着自己尖尖的白嫩的下巴,不停地卷着自己的淡蓝色和青色混合的披肩长发的动作中可以很好地体现,对吧?
“对.....对啊!哦亲爱的科里!你真是个天才!怀表万岁!”她突然大声叫了出来并抱紧了她面前的人,与她的仆人不同,我们从话语中得出的,只有欣喜若狂。
“哦......克劳珂你.....你停下我快窒息了......我在你这个物理学家的充满各种力怀抱下我可撑不了多久......”科里试图挣扎,可是此时的她却连一个平时连饭都不好好吃的女人的怀抱都挣脱不了了,“请问您究竟想到了什么啊......”
“哦我亲爱的科里同学,你还不能从我那充满了激情的话语里读出什么吗?”她松开怀里的人儿,用一种很奇怪的微笑看着科里,“怀表就是代表时间嘛.......所以我打算制造一个特殊的力场,可以使里面的时间受我们的操控,是不是很棒!”克劳珂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她一点都不耐烦的仆人。
“是很棒.....不过我不认为有什么意义——”
“不不不不不,我亲爱的,这玩意的意义可大着呢。我们都知道在一个特定的时间段中,物质是在不停变化的,而‘熵’,也就是代表混乱的单位,是只增加而不减少的,如果说我们可以控制时间——”
“怎么样?”科里双手环胸,也很无奈地问。
“哦小傻瓜,这你还不懂吗......这样子你就再也不用打扫我的房间啦......我看你并不期待呦~”
“再也不用打扫房间”,这短短的八个字无疑使科里的热情和所谓的“耐心““支持”被完美激发了。她终于露出了灿烂的微笑,紧紧握住了这个物理学家的奇迹般的白嫩的双手,放在自己的胸前。“加油我会支持你到最后的克劳珂!”
当然啦,谁也不会知道这个看上去比独角兽都要无厘头却可行的疯狂计划,改变了这个女人的一辈子。
“622......401.......607......666?这些仪表盘的数据都不对啊.....还都那么不吉利,真是......”
“够了科里把你那一套不吉利的说法扔进垃圾桶吧行吗?现在这个关头很紧迫了——”
“你这是在侮辱我诶!”忙碌得热火朝天的实验室的一角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够了伙计不要以为你在暗物质实验之后拥有了自主意识就可以这样子对我说话!你可还是个垃圾桶!我想的话我可以让科里把你分分钟扔到外面的大垃圾桶里!”那来自克劳珂的大嗓门很完美地吓到了——那个角落里的垃圾桶。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暗物质可以让无机物拥有意识......
“哦克劳珂小姐您冷静啦,我们又不是不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现在真的不是什么世界末日.....”科里拍拍她的肩,说道。其实脸上也充斥着无奈。
“好吧.....你说得对,我烦透了....不过至少完成了不是吗?”克劳珂理了理自己因为熬夜而变得蓬乱的头发,推了推自己的眼镜。“那么......是不是该给这个可爱的大家伙起个名字然后就开始试验了呢?”
“这才是我认识的克劳珂嘛.....”她的仆人,以及其他活过来的物品齐声说道。
“闭嘴了啦你们,我在问你们这个大家伙要叫什么名字呢!”克劳珂撑着自己的下巴再一次吼道。
“那个......”之前的小垃圾桶又一次站了出来,“既然这个发明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后来居上的话,我们不如就叫他......”
“The beginning。”大家异口同声地从嘴巴里蹦出了这个词,尽管大多数都没有嘴巴。
“序幕吗.......谢谢你们啦,我就知道你们在休息时拿着那个小笔记本就是在不怀好意呢,这个名字早就被你么你们想好了吧?”
大家都笑了,这是这个实验室第一次爆发出这么洪亮的笑声。
“那么!我宣布,the beginning,第一次实验,开始!”
“哼......the beginning?我真心觉得这个名字还不错呢。”
“据说是个女性科学家呢.....用这个代号真的有些不正常......”
“但是她是个女的物理学家啊!这怎么可能?”
“伙计你歧视吗?!你不知道居里夫人啊......”
那是某个已经不可辨认的时间点了,也许是某个大街上,或者小巷子里,已经无法得知。不过,在那个时候,有一个物理学家办法自己的发明真的不是什么稀罕事——至少对于平民们来讲是如此,不仅如此,女的科学家不少,但是女的物理学家确实少了些——没有针对,我尽量了。
但是无论如何,伴随着那座钟楼上忠心耿耿地工作了几十年的大钟敲响响彻云霄了的十二点钟的钟声,一个穿着暗蓝色长裙的女生有些仓促的上了台。她的衣着令一些感觉自己走在时尚巅峰的人们感到惊奇,因为他们感觉自己连一个严肃的物理学家的衣着都赶不上了——谁会知道暗蓝色的连衣长裙将会带动时代潮流呢?以及齿轮头饰,要是我生活在那个年代的话我会被此迷住的。
她举起手,一个小话筒从一旁跳下来,在一把大伞的完美配合下落在了她,克劳珂的手里。大家都理解这会是物理学和暗物质试验所带来的最大的好处。
她捏着自己的裙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平缓地将它舒了出去。露出自然又不失大气的微笑,用自己能说出的最清晰的口语和最合适的语调,同时还有最适合场景地措词开始了她的演讲。
“亲爱的各位先生们,女士们,中午好!我知道自从1929年的经济大萧条之后,可能会出现非常大的经济空缺,以及在场的各位男性可能会想‘为什么我要花费我获取金钱的时间来听这个女物理学家说出来的废话呢’和各位女性同胞们会想‘为何我要花费我在家里劳作的时间来听我听不懂的鬼话呢?’好的各位我很欣赏你们不过就我来讲,我们要是在这个时候抓紧地去将我们的文化方面提高的话,我觉得会是很不错的点子不是吗?那么允许我给大家介绍一个可爱的大家伙!”
她听见了来自某个地方不知名的声音,在两秒钟的回声中,她才意识到,那其实是属于自己的声音。她甚至不懂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不过.......从台下那些人的脸上她读出了,她的刚才那一连串根本自己都无法理解措词是可以使人开心并且兴奋的。她振作了一下精神,拉开了自己身旁的那一块盖了很久的幕布。一个银白色的闪着光芒的,外形看上去和一辆没有轮子的小轿车差不多的机器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
“好吧,正如大家所见,这个像车子一样的大家伙可以通过产生极高的速度的运行从而达到可以产生一个力场,在这个力场中,我们运用了阿尔伯特老爷子的相对论,使这个力场所覆盖的区域里的时间会是无法流逝的,也就是说被暂停了!那么我们都知道,在物理学上,一个区域内的熵,也就是计算混沌的单位只会增加,如果说我们控制了时间,那么我们就可以间接控制熵,也就是混乱了!这样子,最大的用处可能也就是能让我们永远不打扫房间吧……”
还没来得及说完,她只听见了自己台下的掌声响起了来。她轻悄悄地露出一丝微笑,可我们能读出的不是胜利和自信,而是庆幸,因为她在讲完后才意识到这个装置可以引发的严重后果之类的,比如说平行宇宙论的触发,时间与空间的悖论以及等等我们可能根本不懂得言论。不过我觉得最严重的也就是来个虫洞之类的吧......
这时她的背后传来了一阵很不和谐的声音。就我的记忆和听力来讲——那是属于一个开关被触发而发出的声音。
“等等.....开关!”
我们可怜的小克劳珂完全没有料到自己发明的“可爱的大家伙”,居然被某只旅行箱所激活了,谁知道那只被暗物质所影响的小箱子会乱跑呢?巧了——我其实知道。
顿时,整个巷子里充满了诡异的蓝光所发出的高热。也许就在那一瞬间,在某位可怜的小伙子被激光的能量碳化之前,他看见了——
台上,没有一个人了。
“克劳珂·吉尔斯·海洛琼斯·T·克朗穆......哦我的天一口气读完这个名字得累死我......”
“我们这里还是第一次收到有个死人带着机器下来呢!‘the beginning’.......是它的名字吗?”
“据说是个.....同性恋之类的?上帝告诉我是这样子的。”
“你还信上帝的话啊伙计?他多少个世纪没跟我们说过一次真话了?”
一群人影围绕着克劳珂和她的可怜的无辜机器絮絮叨叨地议论着。
“哦天哪大家快闭嘴这个小姑娘要醒了!”其中一个人看着克劳珂因为化过妆而泛红的嘴唇抽动了两下后慌张地说道。其实你也可以看出我本人更加得慌——我连逗号都忘记加了。
“嗯啊......这是......这是哪里?你们又是谁?你们在干嘛?这是哪个宇宙?哪一条时间线?”
我打个赌,这些可怜的人们在听见这一串连珠炮弹式的问题之后的脑内一定是被物理学的力量传递给震懵了,亦或者是一片空白。
“咳咳.....小姑娘,允许我跟你慢慢地解答这些问题好吗?”其中一个人凑得近了一些,以一种冰冷却充满了无奈的语气说道。克劳珂瘫坐在地上,发现自己面对的其实是一具骷髅。
“额啊.....好好好...好的先生您请说......骷髅先生请说......”克劳珂极其慌张地说道,不是因为她面前的是骷髅,而是因为她面前的是个她不认识的世界的“人”。
“首先,这里是‘time pirson’,时间监狱。你的发明可是令我们大开眼界,虽然你不是第一个来这里的,但是你第一个靠着机器的穿越而到达这里的!祝贺你,小物理学家!”
这次,应该轮到克劳珂发懵了。“时间监狱?什么啊......这不科学啊......”她拿双手抱住自己的头,奢求自己能在这个疯狂的噩梦中苏醒。
可惜,一切都是真的。
“哦哦哦哦,小姑娘,不要在看到未知的东西时妄下定论哦。你认为的不符合科学的事情,其实只是当代的科学没有探索到的地方,总有一天,几乎所有东西都会是符合科学的!”骷髅先生的话语中突然充满了感慨与热情,如果他不是一具骷髅而且也不在时间监狱里的话,我还真的会去鼓个掌喝个彩什么的。
“以及.....”旁边一位白胡子的老人接起了话,“这个地方有些疯狂而且超出你们的逻辑,我会给你们一一介绍一下这个地方是什么,是如何运作的,或者说,是如何存在的。”
克劳珂感觉有一种奇怪的想法。作为一个物理学家,这是她20多年来第一次想着拒绝知道更多的东西——她可是知道,知道太多会有什么后果的。详情请参考你家的蟑螂的死法。
“那么,首先,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世界,只是基于别人生活的宇宙的平行世界——你是物理学家,你应该知道这一点的。但是不同的是,我们的世界分为6层。从外到内的话,第一层就是天堂,由上帝掌管着。而下一层,就是你所在之处,时间监狱。这里虽说是监狱,但是非常的自由,所有物,所有人的时间都由这里掌管,包括什么时候该发生什么事,什么时候该死什么人.......都是我们管。然后就是你们都了解的宇宙以及地球表面了。无垠的宇宙将我们分隔开来,只有死亡有可能把你们送到这边来。而地表之下,有一个地方叫‘下界’,据说几年前被一个女生接管了。这里装着一些罪孽并不重但是天堂又拒收的死人。最后就是地狱了......这个话题,我们只好免谈,因为地狱的近况对于天堂直属的地方是机密来的。”
哦,可怜的小克劳珂,被拉到异空间之后还被某个坏得很糟老头子灌输了一波奇奇怪怪的类似于地理的知识,她真的信他个鬼。但是她又不得不信,因为她能汲取到的唯一一波关于这里的信息只有这些了。
“那么.....按照您的说法......我和我的机器通过时空悖论创造出了一个不符合我们维度的虫洞,然后使我跨越了整个宇宙圈层——最后来到了你们这里?”
“当然,小姑娘,你作为物理学家的逻辑思维果然不一般呢!”老者夸赞到,尽管我觉得克劳珂不希望得到这样子的夸奖,她可不希望她这一辈子都被困在这里。
“那.....求求您骷髅先生!我.....我还有回去的办法吗?”她的眼角里分明含着晶莹的泪水,我虽然不懂怎么哄哭的女孩子,但是我知道她的心里五味杂陈了,或者她只是想回家吧。
“啊......你要是想回去的话,我们完全支持,我们也可以帮你。”老者理了理胡子说道,“只要你肯留下来帮帮我们,到了时间,我们自然送你回去。”
克劳珂,她一定只字未听。因为每一个孩子都看得出来——这不是欺诈吗?被拉到异空间后给一个科学家说了一堆不符合科学的话语然后你说我能回去条件居然是打工?克劳珂觉得自己心里堵满了不爽。可是她不敢宣泄出来,万一他们说的是真的向上帝申请把你扔进地狱那不就是万劫不复了嘛.....
“哦,对了,小姑娘,我~忘记提醒你,你的工作是什么。”那具骷髅对着她说道,“你的工作是去掌管那个房间里的钟。”
克劳珂只好极不情愿地走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惊呆了。
整个房间的墙壁上,天花板上都盖满了钟表。每一个钟表都在充满活力地转动着。这景象,真的可以比得上大型连锁超市,专卖时钟的那一种。
“这里就是你的工作地点了。”
“这.......这是不是太单调了一些.......而且有什么意义呢?它们就是一堆时钟而已......唯一好看的还就是这个悬挂在门上的水晶和齿轮了吧.......”
“哦我亲爱的克劳珂·吉尔斯·海洛琼斯·T·克朗穆同学,你要知道,你刚才的言论可能会伤害到你自己的。”骷髅先生的声音再一次切回了冰冷的,带着空洞质感的声音,“这里的钟表可不是普通的钟表。”
克劳珂注意到,在他们聊天的时候,一些钟表像被秋风吹散的落叶一般消失了,同时又出现了全新的,和其他钟表截然不同的新的钟来将墙上的空缺填补。
“这是怎么回事......”
“我说了,这些钟表可不是一般的钟表,他们是人的生命!每一个人的生命,就在这些钟表里,这里没有任何一对钟表是一模一样的,正如你们人类所说一般。”
“难道说你们.......”
“对,你的任务就是看管这里的生命!好了,祝你好运!记住了,尤其看好那座最大的钟哦!”
可怜的克劳珂,我知道我已经用了不止一次“可怜”来形容她了,不过她的命运真的是比太平洋上空产生热带气旋时的海平面还要跌宕起伏。
但是,这不是我们的重点。
今天,应该要看一下,她所谓的“工作生涯中”的一件趣事吧。毕竟,掌管那些总会逝去的生命在我们看来,都是很无聊的事情吧。
“滴答,滴答......”
每时每刻,这个地方都充满了这样子的声音。
虽然,那永远充满红色的苏维埃的作家们总是说道:“这世上没有比时钟更加冷漠的东西了。”但是,在这里,克劳珂却可以听到这些时钟就像心脏一样,每一次秒针的转动,仿佛代表了天地之间生命的律动。就哪怕知道他们总有一天会像尘土一般消失在这个监狱一般的世界,她也愿意去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去关照这些冷漠却又充满希望的机械们。
说起机械,她想起了把自己带来的那台机器。现在它已经被安放在房间的角落,听那些“神使”
们说,一到时间就会把它修好,将自己带回去了,可是她根本不知道何时才是这个美差的头。反正,她已经不再想回到那充满纷争的人间了。
突然,她感觉到了这里的气氛开始变得有些不对了——尽管这个地方几乎没有任何时候的气氛是正常的。但是今天的确实格外不对劲。回头一看,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镜下面的眼睛。
那座大钟突然停止了运作!
“不对啊......不对!真的不对!其他的钟没有电池了是不会运作可这是生命啊!死了的生命应该是消去所对应的钟可是这......怎么就突然停止运作了呢.....”
没等她反应过来,这座钟突然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开始运转,克劳珂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根本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眼看着这座大钟的秒针几乎变成了直升机的旋翼一般。脱离了那座墙——随即消失了!
“欸?这这这......”克劳珂看着自己面前几乎飞了起来的大钟就在自己的面前这么灰飞烟灭了,感觉自己在这场黑暗转为黎明的梦中又做了一场噩梦,毕竟也陪了自己一段时间了,突然就消失了也会使人伤心的说。
“哇......这里是哪里呀?”
克劳珂感觉自己的背后传来了比那座大钟停止运转时的安静还要更加的不对劲的声音,我猜这个声音百分之百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并且迫使她回了个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黑白发的小女孩。
“欸!这里有个大姐姐哦!你好啊!我是凡·黛儿·弗郎索瓦!您想的话可以叫我......钢琴!”她整了整自己的晚礼服,将纤细的手臂伸向了克劳珂。
“额......你好啊,小....小萝 莉。”克劳珂轻轻地拉住了对方的手。
“哼,我可不是什么小萝 莉啦!我都快20了啦。”
“是吗......对不起......失礼了弗朗索尔小姐......”
她本人是真心的慌了,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在这里呆了太久没见过别人,更是因为自己好像对面前的人儿有点一见钟情的感觉——但是没有那么深。
“对了大姐姐,请问您叫什么名字啊?”黛尔——暂且就这么叫吧。她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期待,仿佛就像一颗刚刚洗完的晶莹的黑葡萄一样,闪耀着天真的光辉。
“啊......那个......我叫克劳珂·吉尔斯·海洛琼斯·T·克朗穆——”
“什么嘛,怎么会有这么长的名字啊......”黛尔吐了吐舌头说。
“那个.....你嫌长的话可以直接叫我克劳珂的......”
“不行!我觉得那样子叫名字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我不会允许自己那么做的。”她搓了搓自己的下巴,仿佛自己可以想出更好的解决对方的名字长的问题的方法一样。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那架机器上。
“哇!这个.....我爸*曾经做过这种东西!大姐姐您也是物理学家吗?”
“是啊.....就是这台机器将我活着带了过来。”
“‘活着?’难道说只有死才能过来吗?”
“对......”
克劳珂面对这样可爱的小女孩真的不愿意说出实情,但是她已经问到了事情的起源,自己也不好拒绝,只好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可怜的小黛尔。
“这样子啊......所以说我是个死人了?”
“嗯......很抱歉......是不是......我是不是刺激到你了?”
“没有啊!”
“欸?”克劳珂很惊奇,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小女孩会对这个全新的环境如此适应,仿佛她生来就应该在这里一般。
“呐,大姐姐对我很好呢,谢谢你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其实我觉得当一个死人没什么关系啊!”
面对来自对方天真声音的感谢,克劳珂本人是非常诧异的。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到地表了,现在的人们都会为了一个明明对自己任何好处都没有的事情而说出“谢谢”的吗?她想到。
“对了!姐姐我告诉你!在你说话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解决你名字长的方法啦!我想着......那台带你来的机器不是叫‘the beginning’吗?所以我决定把这个绰号给你吧!以后我就叫你序幕姐姐,可以吗?”
“啊......这个......可以啦.....”
“那序幕姐姐你以后就是我朋友啦!你想的话可以叫我钢琴哦!”
突然,两人的谈话终止了。因为它们发现那些神使们正透过房间的被时钟遮住的窗子的缝隙看着她们。
“克劳珂·吉尔斯·海洛琼斯·T·克朗穆小姐,以及年轻的凡·黛尔·弗郎索瓦小姐,你们可以回去了。”那个熟悉的冰冷的骷髅的声音再次传来。
“哈?”两人有些惊讶地看着房门的方向,那具看起来熟悉而又陌生的骷髅又一次站在了房间的门口。
“等等骷髅先生,那个......请问我可以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吗?”黛尔举起了自己的左手,和一个守规矩的三好学生一样向骷髅先生问道。
“首先,允许我说一句,叫我骷髅先生完全可以,不过我想着你们最好在走之前知道我的本名。我叫哈齐林。如果说你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话......”他突然走进了几步,指着黛尔的额头,“那,就要问你自己了。”
毫无疑问地,这个本来就没有被探索透的地方因为这一番话有了更多的神秘感,尤其是我们亲爱的黛儿同学,我估计她真的被完全变得不知所措了。
“好吧好吧......这个事情,我还得亲口告诉你们。”哈齐林,那位终于公开自己名字的骷髅先生如是说道,“首先,克劳珂·吉尔斯·海洛琼斯·T·克朗穆小姐,你的工作是看管这里的钟表,也就是世界上所有人的生命,对吧?”
“对啊......但是那......”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要格外看好那一座大钟,对吧?”
“是的。”
“那么就是这样子了,这里每一个钟表都是一个人的生命,大钟也不例外。我不告诉你时间,是为了让你自己去体会这个事。看来你这个小姑娘还没让我这把几万岁的老骨头失望呢。”
“所以说,我的工作时间.....就是钢琴——黛尔的寿命?这未免也太......”
“太不公平对吗?我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把凡·黛尔·弗郎索瓦同学也送回去,你们俩值得重新获得一次调时钟的机会。”
两人对视一眼。现在,我想着就连盲瞽的朋友们都可以看出来,她们的眼中充满了兴奋。
“谢谢哈齐林先生了!”两人齐声说道,尝试扑上去却把对方的身躯撞成了一堆骨头。
“哦哦哦.....没关系,这可是你们赢得的,我只是个看戏的。”一只手骨在空中挥来挥去地打着手势。
“那么......”那位老者也徐徐向房间走来。“是时候让你们.....”
“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干嘛踹我头骨!”
“谁叫你把头骨放在地上呢?不管你啦小瘦子。总而言之,那架机器已经被修好了,你们可以回去啦!”
随着一声熟悉的开关被触发的声音,诡异的蓝光以熟悉的方式充满了熟悉的房间,两人的身影慢慢地随着光亮的加强渐渐消失了。
“哦,那是个好女孩。”哈齐林终于找到了他的最后一根骨头,并把它安放回了它最应该去的地方。
“对,她就像你的骨头一样,永远在这个世界上找到自己属于的地方。”
“你说,糟老头子,她会回来吗?”
“当然,她有我们这里的人了,上帝就哪怕是再不管我们这里,也会允许她们回来的。”
“好吧,这次,我不信你个鬼。”
1945年12月3日,黎明踏着硝烟的脚步敲响了世界的起床铃。在微微泛红的苍穹之下,一个少女拖着那仿佛属于自己的行李箱,避开了地上散落的枪支,走向了略显沧桑的火车站。她的背后漂浮着一个类似于呼啦圈的物体,正帮她领着那沉重的包袱。
看着自己那好像永远覆盖着一层烟雾的老怀表,模模糊糊地映射出一个“3点”,她笑了笑,可能是在自嘲吧,可她也许已经忘记这个怀表为什么总是有水煮鸡蛋的味道,但是她永远不会忘记一件事情。
她舒展开自己一直攥紧的左手,露指手套已经被自己的汗水湿透了,尽管是个冷天,但她的手还是因为压力等原因在以自己的方式散着热。随着舒张的动作,一张被她握得已经皱的快不成型的报纸也慢慢展了开来。
放眼望去,我们只能看见庆祝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的头条新闻,尽管已经三个月多过去了,不过还是有很多东西需要补偿给大自然的。但是这位却完全不关心,她关心的只有背面的一行小字。
“凡·黛尔·弗郎索瓦将为自己朋友送行举办演奏会。”
想到这里,她笑了笑。对方还是当年那个小女孩吗?自从自己回来改进了那个大家伙并且获得了一次诺贝尔奖之后,就很少和她对话了。她是否还保持着那一份天真和活泼呢?她希望将这个事情保持的像薛定谔的猫的实验一般,可以保持着那唯一一丝在宇宙中的偶然性吧。
抚了抚自己的眼镜,他们总是衷心地保护自己的视力,就跟自己家乡的旧钟一般。
看着火车慢慢进了站,她拎起自己的大包小包往车上挪移着。
“等等,主人?那位是......”
她听着自己背后的呼啦圈状的东西说着,忽然看见后排车厢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黛尔......?黛尔!是你吗?”
对方回了一个头,突然向她跑来,帽子下那一簇簇坐落有致的黑白色条纹头发无疑说明着一件事——是她。她回来了。
“序幕姐姐!克劳珂·吉尔斯·海洛琼斯·T·克朗穆姐姐!是我啊!”
“哦,我亲爱的黛尔同学,从宇宙起源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两人在车上紧紧相拥。
月色映照着两人的声音,投影着两人之间愈发浓密的情愫。
“说起来,已经12月份了呢。”
“怕什么啦,现在我们闷在南半球,是夏天!”
“也有点道理......”
“话说,也快新年了呢。”
两人在列车长的强烈要求下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
“新年快乐啊,大笨钟。”
“新年快乐,卡巴林琴。”
也许,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
问题解答了许多,疑问却又加深了。
对了,就是那位同学,你在问我是谁吗?我只是一切的编织人而已,我在给你讲述我所知道的故事。
如果你要是真的想知道,我也不妨告诉你。
但是真的那样,这个故事就真的结束了。
在下大名——
“THE END”!
好的各位本期结束了!
字数也是上万啦真是过于不容易xxx
希望你们可以喜欢这一篇!
那么我们下期.....
不对!下一次番外再见!
车速快的小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