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岛大和屋里一只灵动的蝴蝶——《汤岛之恋》(下)(3)
听到这里,神域笑了。他没有说蝶吉是“好斗母鸡”。
“蝶儿,我要是不看着你,你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来,”梓一口气说了下去,“可你真不该堕胎、不该做出这种有违常理的事,逼得我不得不狠心抛下你,跟你分手。
”
,蝶吉刚听到一半,脸色就变了。她左扭扭头,右扭扭头,把脸背过去,像受不了梓看她似的,露出恨不得挣脱跑走的表情。可梓的手越来越使劲,说话声越来越大,话语越来越有力,心意越来越明显。她伤心欲绝,动弹不得。话说到这个份上,她终于低下头来,额前一绺青丝垂在梓手臂上。梓有感而发,心中默念:凝露从来梦中结,亲手采撷女郎花。缘起缘灭终将逝,尘世冷风总无情。
神月认定,凡堕胎者,就算不知其为罪,不以其为耻,心也已经烂了,空长了一张人脸,空披着一张人皮,自己不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尽管神月爱着脆弱的蝶吉,写信都用敬语,认定蝶吉是大家闺秀的小姐,可终结,蝶吉越了自己的底线。
“你不妨告诉别人:神月曾是我丈夫,由于一些隐情,我们分手了。这么讲便不会辱没你。喂,听明白了吗?等你年纪再大些,阅历再多些,你就会理解我,觉得我的做法理所当然、顺理成章,并领悟到自己做了些什么。你一定要保重身体,忍耐度日,别再冒冒失失的了。尽管提出分手,但我不会抛弃你。不管走到哪个角落,我都会想着你。”
“不是骂你啊,只是,我都说过多少遍了,叫你不要逞能,不要穿不加棉的单衣。过些日子,天气渐热,再不要把碎冰块铺在米饭上吃,也别再瞎喝酒……啦。今年是你的大厄年,你得当心。”
此刻的蝶吉,真真正正的酒醒了。蝶吉一脸泫然欲泣的表情,勉强露出一丝微笑。
“官人,请不要看过来。我可以背着你哭出来吗?求你了。”
和服袖自两边轻轻裹住她,越发衬得她体态苗条。纤纤玉指扣住肩头,扁岛田髻有些散乱,发丝垂落下来,她直挺挺地坐着。蓦地,好似被折断的花枝、枯萎的花朵一样,她瘫倒在地,压低声音,哇的一声呜咽起来。梓也承受不住,背过身去。两个模糊且单薄的身影融入前述那幅秋草图中。明明无风吹来,影子却瑟瑟抖动。他俩一个面对榻榻米,一个面向墙壁,房中的影子亦各自分开,再不靠近。
鬼灭之刃之控制蝴蝶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