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岛大和屋里一只灵动的蝴蝶——《汤岛之恋》(下)(4)
圆辅是个三游派的唱戏人。唱完戏,便在周围花天酒地。
他驾轻就熟地从神灯下走过,进了屋,遇见了也在此地的源次。二人寒暄过后,圆辅问:
“唉,我来得真不巧。都出去了,不在呀。大姐呢?去哪儿了?”
“怎么啦,垂头丧气的。没交上新情妇?”源次倚着挂三味线的柱子,若无其事地说。
圆辅又用手心从腮帮子捋到耳朵边,说:“哪里,我哪儿来的……哈哈哈哈。你那位相好的怎么样了?出
去陪客啦?”
“说是走趟远活儿。”
“哟,远活儿啊。要是出点什么事,也够你操心的。是不是啊?相好的?”说着,圆辅肆意捅了捅源次郎的屁股。
源次郎乖乖夹紧双腿,腻腻歪歪地说:“别闹啦!这话怎么说的,好没意思。别看我们感情好,我可是费了相当大的工夫呢。知道不?嗯?”
“哟,费工夫来着!”圆辅双手扶席,夸张地往后一仰,“可说实话啦,队长。佩服佩服,您辛苦了。费这么大劲儿,动真格啦。你小子,请客,得请客。”
“等她回来,我叫她请吧。”源次窃笑道。
他们问富儿(新来的小雏伎):“当真回来?”
“嗯。姑娘说,一准儿回。”
话毕,蝶吉就回来了。
蝶吉无精打采地回来了。她发髻散乱,神色恍惚,一身家常打扮,下身系围裙,上身穿带软绸带子的条纹棉布外褂,脑后紧紧梳着银杏髻,面色苍老,脸颊瘦削。她一脸落寞地进到屋内,目不斜视,看也不看旁人,径直往楼上走。圆辅瞅她这副模样,觉得希望怕是要落空,遂一本正经地朝她招呼道:“您回来啦。”
“回来了。”蝶吉丢下这么一句,便板着脸,咚咚咚咚走上楼。
二人见蝶吉心情不好,便谈论起蝶吉和神月的事情。
“那什么……我听说,那事被叫神月的读书人知道后,对方跟她一刀两断了?此事当真?”
“嗯。”源次像不高兴听似的,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圆辅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谈起神月和蝶吉,然而他在乎的,只是能不能吃到源次许诺的“蝶吉请客的饭”。
这时候,楼上的蝶吉大喊:“富儿!”
纸糊的狗
即使和神月走到了尽头,蝶吉依然收藏着他的照片——那时神月大学时的照片。她纠结着看不看,把照片小心翼翼的藏在抽屉里。她看着照片,哭了一会儿后,她又抬起头,像活过来了似的。头顶的天花板上,悬着一大只做工精致的纸糊的狗,狗耷拉着四条腿,一动也不动。
对面角落里立着架人偶用屏风,小小的双折屏风投下阴影,友禅棉质长睡衣的裙角自阴影中显露。没有风。灯光纹丝不动,映照出一具无比寂寥的、华丽非常的“尸骸”。那是蝶吉侍弄的娃娃。娃娃身上的棉睡衣是用平素陪梓睡觉时穿的那件印有轮形花纹的长衫改的,配以红绸里子,下摆用淡紫色绉绸绲边,夹层里的棉花暄腾腾的。她还给娃娃戴了条天鹅绒衬领,盖了两条黄八丈棉被。约六分之一张榻榻米的面积中立着屏风,放着小枕头,她就让娃娃睡在那里。
鬼灭之刃之控制蝴蝶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