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缘错(六)(2)
他这一抬头,郡主才看出不对劲儿来,只见这孩子脸上红彤彤的,嘴唇却有些发白,没什么精神,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郡主伸手在他的额头上探了一下,手下的皮肤烫得厉害,竟是发着烧还在这儿硬撑着,她神色一肃,“胡闹,怎么病成这样也不说,元若,赶紧扶无谢回房,去请御医过来看看!”
花无谢本来烧得晕乎乎的只等着撑过早膳就自己回去睡觉,猛然间一听要请御医,吓得清醒了不少,“母亲,不过是受了点风寒,过两日就好了,不用请御医。”
“不为,下帖子去请御医!”
齐衡一看他的脸色就皱了眉,也不听花无谢争辩,吩咐了不为就自己过来扶着花无谢起身,把人揽在怀里往外走。
不为刚要跟上去,就被郡主使了眼色给留了下来,眼瞅着两个人出了院子,郡主才转头看他,“他们两个闹什么别扭呢,怎么无谢病得这么重元若也不知道?”
不为赶紧跪下,小公爷和二少爷的事郡主娘娘一直不知道,他也不敢随便乱说,今天一大早他和阿四去书房的时候,书房里一片狼藉,一看就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这本该是件好事,可小公爷和二少爷两个人对坐无言,谁也不看谁,他在里间伺候着小公爷梳洗过后,正端着水要出门,却撞上阿四急匆匆地跑了回来,不为奇道,“你不伺候夫人,这么着急地跑什么?”却不想阿四竟红着眼瞪了他一下,晃了晃手里拿着的瓷瓶,恨恨地说:“我去给我家少爷上药,小公爷就算不喜欢我们家少爷,也没得这么糟践人的!”
说着就急急地跑走了。
不为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怕不是昨夜小公爷吃醉了酒伤着了夫人,自己却不知道,夫人估计也没跟公子说,这才让阿四误会了,他一皱眉头,想着得赶紧告诉公子,可等他回来两人已穿戴整齐准备着去给郡主请安了,他也没机会说,就一直拖到了现在,公子才发现夫人病了。
不为含混着答道,“回郡主娘娘,昨夜,公子和夫人是,是宿在书房里的,夫人可能是吹了风,受了风寒这才烧起来了,没闹什么别扭。”
郡主将信将疑,也没再追问,打发了不为出去,自己则唤了身边的侍女,“去打听打听,我总觉着,这两个孩子不对劲。”
侍女低头应是,躬身退了出去。
齐衡一路搀着花无谢回了房间,才躺到床上,花无谢就昏睡了过去,脸上比刚才还要红,连呼吸都粗重了不少。
阿四赶紧去端了水盆拿了布巾过来,对着坐在床边的齐衡生硬地说道:“小公爷今日不是还要去谏院续职,少爷这里我来伺候就行了,小公爷不必担心。”
他这话说得一点也不客气,齐衡却没生气,只是把布巾接了过来,“你去谏院再给我告几日假,等他好了我再去续职。”
阿四不放心地看着给花无谢擦脸的齐衡,硬着头皮不肯走,“少爷不喜旁人近身,我还是留下伺候少爷吧。”
齐衡的手顿了一下,偏头看了看阿四,“我来照顾他,他小时候病了,也是我照顾的,你去吧。”
缘一和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