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裘医】往昔与誓言，现实与梦境(四)(2)

裘克抬手在莉迪亚脑门上弹了一下，莉迪亚捂着阵阵疼痛的脑袋，裘克见她实在转不过来这个弯，于是道：“笨死了，这不是我的脸。”
“……”
“我以前是一个马戏团的，瑟吉是微笑小丑，是我把他的脸撕下来的，你信吗？”
“……”莉迪亚吞下一口唾沫，才想起来裘克不是人类这件事情。
裘克在浴室哼着小曲儿，留下莉迪亚坐在床上盯着浴室门缝中射出的光看的出神。
身为医生，她其实很好奇这张属于瑟吉的脸为何在裘克脸上的契合度能如此之高，但想到皮肤与组织剥离时的惨状，却让她不寒而栗。
莉迪亚从床垫下面抽出一个小本子和一个瘪下去的信封，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不在想裘克的过去。信封里是她省吃俭用做补习拿奖学金凑出的积蓄，装修诊所，购置设备已经消耗下去大半，剩下的预计还能支撑几个月。小本子上则记录着装修诊所时所有的支出。
只要开始营业就能有收入了。莉迪亚这样安慰自己，凭借高超的医术，将来一定不愁吃穿。
裘克从穿着莉迪亚买来的加大号浴衣，站在门边擦头上的水珠。莉迪亚把账本和信封压回床底下，转过身打趣道：“浴衣可是我跑了几家店才找到的，你的体型实在有些……宽？”
“切。总比你细胳膊细腿的还，连桶水都提不动。”裘克很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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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老夫老妻相处模式？？？
裘克锯齿牙是私设～补完喰种突然就很喜欢这种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