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猎手（节选）四(4)

对他来说要正确地使用通信器而不是切到装甲上的外部扩音器需要一番折腾，正在加温的战事更是一点帮助也没有。
「我是谢里昂。」
他的自动炮将一名护教军的武圣—或上尉—打得粉碎，那名机械化的战士四分五裂摔进人群，数千名士兵呼喊著站吼冲入地下坑道。
「你不是应该也要出现在这里吗？你该不会把我叫起来就为了替你把所有人都杀光吧？」
「长官，您必须立刻离开17-17区，带著所有小队撤回雷鹰炮艇吧。」
疼痛如同幽灵般伴随著一道酸楚穿透他的全身，马卡里昂—他的真实肉体—在泡满液体的容器中尖叫著，他感受到丝绸般的分泌物包覆著他的脸，神经剧痛冲刷著他的苍白残躯。
那名将钻头刺入无畏机甲膝关节的护教军很快就被槌成一摊烂泥，马卡里昂旋转他的轴心，动力爪伸直，好几名试图攻击的护教军被打回他们的同伴之中，早已粉身碎骨。
「我们已经打进地下城市。」马卡里昂轰鸣，他的痛苦浮现在通信网上「我们不能撤退，我们已经要赢了。」
「塔洛斯被另一次幻视击倒了，他说帝国的救援舰队不是几周后才会抵达，现在只剩下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血天使要来了。」
「范卓德的决定呢？」
「他警告了战帅，但不会撤回部队，同时猎人前兆号也被命令把部队留在地面。」
马卡里昂将他的动力爪曲成弧状放在身前，从火焰放射器上喷放出一道火墙，在他身旁的两个小队的第十连午夜领主在庇护之下用爆弹枪和刀剑推进著。
无畏机甲缓了下来，慢慢地，他转过身，观察着。
噪音包围著他，那些被他的关节转动和武器轰鸣所遮盖住而不曾听过的噪音。实体枪弹打在他的外壳上如同暴雨一般。
「黑色军团和他们的凡人奴隶正和我们并肩作战，难道我们要抛弃他们吗？灵魂猎人的第二视野并不总是正确的。」
「马卡里昂，我的连长，请问您相信哪一边呢？」
无畏机甲的动力炉在马卡里昂重新接敌时吼叫得更大声了，重拳粉碎，炮火四射，他外壳上的的扩音器在他使用纳斯特罗姆文怒吼时爆出巨响。
「午夜领主们！撤退！撤回船上！」
在血盟号上，至尊看着地面战斗传回的模糊影像，这只生物扫视过小队指挥官头盔上的摄影机以及第十连战车上记录器传回的影像资料，当战斗进入奥姆尼赛亚之爪内的空间时轨道影像系统就失去了意义。
他的左边站著马列克，右边站着加拉登。
「看见了吗？」至尊看著阿斯塔特们猩红的护目镜。
「是，大人。」两名黑甲卫的战士同时说道。
「真让人好奇，是不是？为何我们所有的小队都在远离战帅的部队？这可值得思考一番。」
「请容我猜测，大人。」加拉登说道，他握紧他手中的双手战槌。
「噢？」至尊露出一抹微笑「请提点我吧，兄弟，分享你的猜测。」
加拉登在说话前低吼一声，彷佛要在话语中加入更多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