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猎手（节选）四(6)

一张巨大的桌子投影出破碎的绿色影像，显现出克里提本身和环绕着它的星舰，愤怒的红色光影闪现，第二支舰队出现在离行星不远的距离上，步履蹒跚，显示不出更多细节。
与猎人前兆号的影像连线显示了哈拉斯卡连长穿着终结者盔甲的身形，未戴头盔的他站在自己的投影仪前面。
「显然他们放缓了步伐。」
至尊漫步到投影桌前方，伸出它苍白的利爪指着影像「两艘战斗母舰和三艘打击巡洋舰，这是一只摧枯拉朽的军力，或许相当於三分之二的战团力量。」
「我们已经很清楚对方的数量了，但不明白的是为何他们来的这么快。」
马卡里昂站在至尊的对立面，睥睨着已经入魔的前连长，议会厅内的分歧清晰可见。
「战帅骗了我们，他肯定早就知道了。」哈拉斯卡指控。
「他何必在自己的兵力也在地面身陷险境时说谎？」至尊驳斥对方。
「或许如此，但有可能这么多的先知一起出错吗？」
「你自己的星语者也认同了战帅的推断不是？」至尊问道「数量庞大的船舰在灵魂之海激起了庞大波澜，你自己的星语者确认了战帅的判断，这场激流至少还会持续一个月以上的时间。」
「那些先知都是凡人。」哈拉斯卡不肯接受这点「我对他们可是一分都不信。」
塔洛斯站在靠近马卡里昂的位置说道「一只更大的舰队正在靠近，我们所面对的是非物质界饱含的不定特性—一种直到现在依然超出我们理解范围的东西，让我请问你们，哈拉斯卡连长，当你望向亚空间，你能看出那非正常领域内的正常流动吗？请问你，范卓德连长，看过任何一支舰队能够引起如此庞大的浪涛以致淹盖了另一支舰队的踪迹吗？我们现在只不过是靠着毫无经验的臆测在胡思乱想罢了。」
至尊透过视讯连线看着哈拉斯卡的黑眼。
「如果血天使依然按兵不动的话，直到克里提被攻陷之前都可以暂时忽略他们，我们就能重新投入部队，避免战帅更加不悦。」
「你想要十连做甚么随你高兴。」另一名连长说道「我已经受够了那个蠢货，纸上谈兵时说的天花乱坠，真枪实弹上场后变成了我们的绞肉机。」
「战帅豪不在意的浪费我们的鲜血。」萨尔低吼道「我们和他两不相欠。」
「我同意。」塔洛斯说道「我们应该一将地面部队接回后立刻脱离舰队。」
「同意。」哈拉斯卡说道。
「同意。」
「我很享受欣赏你们天真至极的想法。」至尊的舌头在他利齿划过时流出鲜血，那如同死去星尘般的眼神看着塔洛斯和马卡里昂。「但是掠夺者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有足够的军力来遏制，而且他绝不会原谅这种背叛。」
【够了，范卓德。」哈拉斯卡摇了摇头，「你对旧战争的热情值得大书特书，但是阿巴顿是个蠢货，这次一如往常，他要求的太多、太难又远离支援太远，他统帅的各个军团彼此之间进行着无止境的内斗，如果他未来还需要盟友，这只不过是他必须忍受的小小背叛的其中之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