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黎明2(6)

在空地中央，欧克蒙格斯站在他快压扁了的卡车旁，对着围着卡车忙碌，试图抬起车轮修复车轴的的技师小子大声叫喊。战争卡车太大，而且也损坏的太严重了，修复它几乎是不可能的，技师小子不停地叫来越来越多的欧克帮忙——一部分负责抬起巨大的车身，另一部分用来分担未能修复卡车而遭到的责骂。
战争头领在卡车旁跺着脚，不断尖叫着发牢骚，用手背抽打任意一个看上去不够卖力工作的欧克的脑袋。
突然欧克蒙格斯高高跳起，然后重重地落在卡车上，想借助他的高度看看其他的小子们在哪儿。欧克们本来就只能勉强抬起巨大的战争卡车，在巨兽般的战争首领的额外重压下，卡车砸了下去，压扁了正在底下修理后轴的技师小子们。卡车向后坍塌导致欧克蒙格斯一阵踉跄。他不高兴地吼着，旋转着枪口指向卡车周围畏缩的绿皮们。他们带着恐惧和试图放弃的复杂感情看着他，但欧克蒙格斯却不打算闭嘴，高叫着类似开枪的声音，假装把他们都打成筛子。
虽然欧克蒙格斯看到四周的森林里钻出来越来越多的绿皮，但空地甚至没有达到“接近坐满”的程度。他们在篝火上烤着各式各样的生物，用香味将其他兽族吸引过来。燃烧的火焰向天空散播出一股股浓密的黑烟，而屁精们则拼命吸入这些烟，就好象这是他们今晚能得到的唯一“食物”。
战争头领用他红色的小眼睛观察着周边情况。还是不够。再等更多的。他对着逐渐增多的绿皮的脸挥舞着机枪，然后将枪管直指天空射出一串子弹，对着夜幕高喊：
"Waaaaaaaaagh!"
在离开太空港半小时后，血鸦追踪到了欧克的踪迹。一段距离以外传来阵阵枪声，克拉里斯甚至看到了地平线上升起的硝烟。但这些都不是他们今晚的目标。军士作为猎杀小队的先锋，带领小队沿侦察队早先走过的路径前行。 
阴暗的森林里遍布着残缺的人类尸体和被烧毁的木屋，即使这片荒野也没在欧克入侵中幸存下来——虽然加百列认定兽族在屠杀这些毫无还手之力的农夫时得不到任何快感。或许他们只是在发泄在太空港被血鸦击溃产生的受挫感和憎恨。兽人的撤退和他们的进攻一样富于破坏性——他们总是狂怒着的。为战而生，加百列沉重地想。
陆战队迅捷而无声地穿过阴影，偶尔在克拉里斯寻找路径时停下来。追踪并不困难。沿路遍布着被丢弃的装甲板和从轰轰作响的战争卡车上掉落的破碎机械部件，以及成片血液和粘稠的机油。陆战队在绝对黑暗——即使没有强化夜视能力中，也完全可以跟着恶臭走下去。
突然做了一个动作，克拉里斯蹲在地上，将手举到空中示意小队隐蔽。流动的月光透过树荫照在他的盔甲上，让他的外观在加百列眼中不断浮动。
陆战队静默着等待军士得出结论。他用手在地上描绘着图案，同时盯着这条遍布碎片的毁灭之路通向密林深处。加百列有点担忧，因为很明显这就是兽族的逃跑线路。他走到克拉里斯身边，将手放在他肩上：“克拉里斯，怎么了？”
“我不确定，连长”克拉里斯小声答道：“在兽族线路旁边还有些模糊的痕迹。他们几乎就是不存在的，就像是几乎不触碰地面的双脚留下的——但肯定有某种东西，某种比我们更迅捷、隐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