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黎明2(8)

“对不起，加百列。我今天不太正常”埃萨德说，环顾四周就好象期盼有人看着他们一样。“我没有因任何事而指责你，连长。当我说'我们'的时候，我就是在指我们——我们是血鸦，永远的战斗兄弟。” 
“或许你是对的，老朋友。或许我变的粗心了。我们是战斗中的兄弟，埃萨德。但我是连长，责任由我承担。”加百列从埃萨德脸上移开目光，虚弱地摇了摇头。“我最近也不太正常。”
“我看到了你在库瑞涅之后的变化，加百列，但你确实无力挽救它，你只是做了必须做的”埃萨德的语气再次柔和下来。 
“不要再提那个地方，埃萨德！”几个陆战队被加百列突然提高的声音吸引，转过头来。他立刻克制住情绪，继续说道：“库瑞涅是我的家园……也是我的责任”他答道，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 
“连长”克拉里斯蹲在众人前方的浓密植被下。加百列抬头看着他，暗自思索他已经在那里待了多久了。在他旁边，埃萨德也在思考相同的问题。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加百列问道：
“有什么消息么？克拉里斯”
“欧克在森林中的一个陈旧水站建立了营地。四周的掩体良好，而且对我们的袭击毫无准备” 
“非常好”加百列为终于接近了的战斗而感到放松和充满活力。没什么能比正义的净化行动更能让他神清气爽：“让那帮绿皮见识见识血鸦如何带给帝皇的敌人以死亡的吧！”
空中翻滚着的乌云笼罩着太空港，模糊了星星的踪迹并将月光过滤成肮脏的灰色。连绵不断的毛毛雨和随之落下的残渣将万物都附上一层光滑的油腻表面。营火分散在甲板各处，卫队们挤在一起取暖并促进感情。还有些人在防御阵地上努力工作，将被毁的哨兵和黎曼鲁斯拉回阵地，正面朝向荒原放置。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为布置自动火炮、重爆弹和激光炮而挖掘的面朝外面的掩体。如果安杰罗连长关于兽族会再度进攻的看法正确的话，那么他们一定会从这个方向来。 
布罗姆上校站在一辆停靠在掩体中的黎曼鲁斯坦克的履带旁，搜索着地平线上任何运动的痕迹，但除了远方摇曳着的橘红火光之外变什么都没有了。那必定是战争首领的所在，安杰罗连长终究是正确的。他们在火力范围以外重整。突然那片微弱的火光烧旺了；如果绿皮们在使用营火，那么他们今晚大概不会发动第二次进攻。
朦胧的月光将下午的战场沐浴成黑白色，布罗姆无精打采地坐在坦克一侧陷入了沉思，长叹了一口气，摇着头挨个摸着口袋试图找到一根香烟，最终在左胸口袋找到了一根。他有节奏地在黎曼鲁斯装甲上磕着香烟，然后把它点燃。
深吸了一口，让烟充满肺部，布罗姆试图对今天发生的一切做出一个评判。
他能听见在他身后，'塔尔塔图斯人'正在工作。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并在为明天拼命做着准备。他们为星际战士的到来兴奋地低语着，并不时为听到他们在数千个星球上的完成的种种难以置信的成就而惊呼。谣言和传说像传染病一样席卷了整个营地，让每个人都恢复活力并在兴奋下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