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三 清明节文】返与思(2)

“弟弟……不知道赶不赶的回来。”傲晴吃完最后一条炸鱼，起身准备干活。听见门外传来了马的嘶鸣，朝外边一看，果然白天不能说人，这个骑在马上意气风发的少年不就是刚刚念叨的弟弟吗？“姐，我回来了！”少年身着玄色铁甲，曾经瘦弱的男孩已脱胎换骨，变的英姿勃发，在边境苦寒的环境和御敌厮杀的日子的残酷磨练下，身上多了一份稳重和肃杀之气，这个少年已不再是那个跪在父母坟前无助哭泣的稚子了。
傲晴上前打开柴扉，孤央蹦跶着来到院子，拉着她转圈，这是他小的时候经常和哥哥姐姐玩的游戏，即使在最黑暗的日子里，这两个和自己没有任何血缘的哥哥姐姐都没有放弃过自己，闲下来时就会陪他做游戏、耐心的听他讲话，童年虽说过的不够富足，却也不觉得缺任何东西。至于为什么会去那个冰天雪地的雁门关，也只有他心里清楚。记得当初他对哥哥姐姐说要加入玄甲苍云军时两人惊愕的表情。姐姐极力反对，哥哥低头沉思，最终还是拗不过他。三人分别之日，定下了个约定，那就是每年至少要来这相聚一次，清明与除夕，总要选一个。
“哎好了好了，快停下，我都快被你转晕了。”“阿央回来啦？”听到大哥的召唤，孤央才松开傲晴的手又蹦跶的朝屋子里走去。傲晴边扶额边进屋，这小崽子才两年不见这武力就蹭蹭的往上涨，刚才要换个没习武的早跪了。干完活后，致远招呼着两人洗手吃饭，由于清明节不能生火，他提前买了些吃食。傲晴和孤央看着桌上的食物，一脸幽怨的看着致远，他们真的很怀念大哥的手艺。致远耸肩一笑，转身拿出了两碟青绿的团子，这是他在清明前一天做好的，个个圆润可爱，看的两姐弟止不住的流口水。“好了别看了，快吃吧，等会还要去扫墓呢。”话音刚落两姐弟就一人夹一块青团开始吃了起来，一顿饭吃下来很是温馨。
稍微休息一下后，三人拿起扫墓祭拜的东西向一片山坡走去，清明节的天空飘着丝丝细雨，山坡上的植被在春风的吹拂下长的茂密。走了一段陡坡，来到了一座墓前，上面刻着那对夫妻的名字。傲晴拿出刀清理着周围的杂草，孤央在一边准备等会祭拜的东西，致远则清洗着墓碑。待一切整理干净，摆上祭品后开始烧纸钱，再轮流上香祭拜。待香烛燃尽后，熄灭余火，收起祭拜的物品。收拾妥当后，三人一起在墓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去。在整个祭拜的过程中，他们没怎么说话，也没有过多的悲伤。因为在最初的时候眼泪已经流干了，剩下的，只有温暖的回忆。
入夜后，小小的村庄陷入了宁静，明天一早，他们三人就又要分开了，等下次相聚，大概是除夕吧。致远在傲晴和孤央入睡后，从随身携带的小袋中取出一个玉镯，那个玉镯十分小巧温润，尺寸給小孩子戴刚好。致远将玉镯拿在手里，想起童年时看到母亲坐在屋子里抚摸着这个镯子，眼中充满了怜爱和怀念，还有他不解的痛苦。他问母亲这是谁的手镯，母亲开始很惊讶，后来便对他缓缓道来，原来在孤央出生以前，这对夫妇原本是有个女儿的，可是有一年端午和他们走散了，他们报过官，也四处寻找过，却始终没有这个女儿的一点消息，周围的人都说他们都女儿已经死了，但他们都不信，也许是不愿意相信。他们一直坚持认为女儿还活着，对女儿的思念也从未停止，在失去女儿的同一年，男子行商回来路过苗疆时，捡到了一个男婴，也就是致远。讲完后，母亲看着致远，沉默一阵后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