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000凯法斯凯恩系列小说--孤注一掷（节译八）(3)

因此，我穿过了还未被人群补上的缺口，笨拙地爬上了被撕扯扭曲变形的那堆齐膝高的金属残骸，一米厚大门以及周围的船壳已经离开了它们原本的位置，斜倚在了与我们有十几米垂直落差的冰面上。当我进行这一系列运动时，不由自主地大口喘着粗气，裹在大衣里的身体冻得瑟瑟发抖，这令我记忆犹新的刺骨寒冷就像是灵族掠夺者的恶意一般划破了我的身体。【注：尽管凯恩在他那波澜壮阔的从军生涯中数次遭遇过方舟世界的灵族与它们那些被混沌污染的同族，但每当他提及它们时，他似乎都没有意识到，或者更有可能是不在乎那二者的区别。】在察觉到有许多双眼睛正在注视着我之后，我拔出了自己的链锯剑，下决心至少也要摆摆样子，并且完美地向士兵们传达一个信号，那便是他们在我身上观察到的颤抖只是寒冷造成的结果。（即便事实并非如此，起码让他们这么认为对我也没有什么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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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这种情况下，我没有多少欣赏的时间，但我得说自己观察到的景象委实十分壮观。再也无法抗拒这种诱惑的我迅速地回身瞥了一眼身后的金属峭壁，一时间很是惊讶如此一个庞然大物竟然能够飞上天空。尽管此时大部分船体都沉在湖面以下，但看上去它的体积仍然大得不可思议，我头顶上那隐约可见的部分就像是居民楼或是铸造厂，它在我们穿过大气层时已被严重烧焦。此前那难以置信的高温令那里的金属融化变软并开始四处流动，导致那上面的某些部分已经出现了褶皱。观察到这些的我再度对我们这次在千钧一发之际死里逃生的经历感到十分惊讶。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只是暂时逃脱了死亡的命运。此时寒风将正在靠近的兽人大军所发出隆隆声响送进了我的耳朵，我转过头来看着那些家伙，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住了我，仿佛从头顶现身的乌云想要吞噬我的灵魂。
“看样子要下雪了。”尤根注视着乌云的方向，仿佛那才是我们必须最优先应对的东西。他是从下风口爬上了这座金属斜坡，所以在他开口讲话之前，我并没有注意到他的接近。而我的副官面对这占据压倒性优势的敌人所表现出的冷漠态度再一次鼓舞了我的精神，我也像他一样满不在乎地给出了自己的回应。
“雪会很大吗？”我问道。几场大雪不会让瓦尔哈拉人惊慌失措，考虑他们有能力在这样极端的天气条件下作战，这样的情况甚至还对我们有利，但这对我没有太大的好处。而且任何能够降低能见度的东西同样也会给兽人带去帮助。它们清楚我们的位置，而看不清它们正在射击的东西也不会大幅降低它们一贯非常差劲的枪法，但我们却需要在敌人抵近之前尽可能地削减它们的数量。
尤根摇了摇头。“还算过得去。”他丢出了这句对我没有帮助的话后，便转过身子面对那群蜂拥而来的野蛮敌人。此时绿皮已经靠近了湖边，而且没有任何减速的迹象。“这回的兽人总算足够大伙儿分了。”
“我想是这样没错。”我努力回想着他上一次被这分配不公的问题弄得心生烦躁的模样，但我和往常一样，最终还是失败了。“我们最好还是退回到掩体里去。”兽人不算是最为机警的生物，如果它们本不期待能够发现一些幸存者，那我们等会儿也许还能给它们带去一些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