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严地生活意味着什么——初读《没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
究极安利! 小说讲述了一个退伍军官,对,就是那个奥雷里亚诺●布恩迪亚当年投降时拉着最后一批物资赶到的那个上校。上校在退役后一贫如洗,年复一年地等待着政府的退休金。但很遗憾,政府没有给予他除了失望以外的任何事物。在这急迫地等待中,他把致富的希望寄于他的斗鸡——曾害死他儿子的斗鸡。在距离斗鸡大赛三个月时,上校彻底陷入了窘迫,他舍弃了自己的所有来养这只斗鸡,然而已经山穷水尽,但他仍幻想这只斗鸡能在赢得比赛后带给他一大笔财富;与此同时,生病的妻子无法忍受,执意要求他出售斗鸡。在小说的最后,马尔克斯给出了这一矛盾的解决措施:
咱们能办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把鸡卖掉。”妻子说。
“也可以卖钟嘛!”
“没人买。”
“明天我出去想想办法,看阿尔瓦罗肯不肯出四十比索。”
“他不会给你那么多钱。”
“那就卖那张画。”
再听见妻子的声音时,她已经又站在帐子外面了。上校从她的鼻息里闻到一股草药的气味。
“没人买。”
“等着瞧吧。”上校轻声轻气、语调平和地说,“现在快去睡觉,要是明天什么都卖不出去,再想别的办法。”
他竭力想睁开眼皮,可睡意终于压倒了他。他深深陷入了一种没有时空概念的状态中,妻子的话语此刻听上去完全变了样。但不一会儿,他又被摇醒了。
“你回答我的话呀!”
上校弄不清是在梦中还是醒后听见的这句话。天色已经发白了。窗口映入星期天的绿色晨曦。他觉得自己又发烧了,眼睛胀得发疼,费了好大劲儿才清醒过来。
“要是到头来什么也卖不出去,你还有什么办法?”妻子又问。
“那就该到一月二十号了,”上校说,已经睡意全消,“到那天下午,他们就会付给我们百分之二十的赢头。”
“那也得鸡斗赢吧,”妻子说,“可是它也许会输。难道你没想过它可能会输吗?”
“这只鸡不会输。”
“可如果输了呢?”
“还有四十五天才轮到考虑这件事情呢。”上校说。
妻子绝望了。
“那这些天我们吃什么?”她一把揪住上校的汗衫领子,使劲摇晃着。
“你说,吃什么?”
上校活了七十五岁——用他一生中分分秒秒积累起来的七十五岁——才到了这个关头。他自觉心灵清透,坦坦荡荡,什么事也难不住他。他说:
“吃屎。”
一句吃屎,道尽上校的矛盾心理:作为共和国的上校,他不愿低下头颅去做不义之事,他的内心极度渴望着认可与尊重,正如他十五年来每天在邮局旁的尴尬的等待。斗鸡作为他唯二的心理慰藉(第一是退休金),带着上校不屈的内心,得到了最好的待遇,期待着技惊四座的那一天,而为了那一天,吃屎又算得了什么。但这换来的必然是痛苦的生活,作为家里的上校,他要为了多病的妻子考虑,又要低下头向别人祈求帮助。无奈亦如我们。
鸣人的九尾不断给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