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同人--朱敛与岑鸳机,鸳鸯织就欲双飞(2)
不多时,明镜般的山崖里出现了另一个朱敛,身在藕花福地的朱敛。
旋即,镜中将朱敛在藕花福地的一世又一次重演,恍若一幅光阴流水图。
朱敛出生于藕花福地的钟鸣鼎食之家,曾是俊美无双的豪阀贵公子。熟读诗书满腹经纶,身着儒衫便是一代风流,被誉为“朱敛贵公子,羞煞谪仙人。”
他跑去学厨,无需多久便精于厨艺,喜好美食,嘴上却说着“愿得美人心”。
最后他跑去习武,真给他练出个天下第一。一人独占鳌头,群雄皆黯然失色。
最后,镜子里出现的是他头戴银色莲花冠化身武疯子,一人大站其余九人的样子。在此之前,朱敛在武道山路上登高远望实在太久,只觉天大地大,无处不可游;世间千百事,无一不可为。
可福地的限制,朱敛或多或少已有察觉。那时他心中想的只有一句话:
时来天地皆同力,运去英雄不自由。
当这一幕消散后,镜子里却突然出现了岑鸳机的脸,朱敛一下子就从梦中惊醒了。
这个梦在那天以后再没有重现,朱敛心中困顿不得解,打起拳来却愈发疯癫。一日,他在竹楼上摆起猿猴拳架硬扛了崔老头一记云蒸大泽式,以命换命,一拳捣在崔老头的心口,而后七窍流血,瘫倒在地。
醒来后,崔老头问他到底怎么回事,近日里出拳的心态与平时迥异,似心有郁结不得发而癫狂更甚,如处重重枷锁之下挥拳自戕。
朱敛愣了愣,把这个梦说与崔老头听,却得到了崔老头一段不知所云的话:“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头先白,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
朱敛自忖也算是饱读诗书,可崔姓老人说的话,他在书上就从没见到过。个中渊源,无从知晓,但他终归还是明白了点什么。
朱敛把白瓷碗拿在手中把玩,想了许久,最终下定了决心。
他从石凳上起身,把白瓷碗往山下一掷,转身走向竹楼,不看山下一眼。
朱敛走进竹楼后一言不发,摆出猿猴拳架,一身拳意流动,直指崔姓老人。
崔老头难得的神色凝重,缓缓道:“想清楚了?”
朱敛点了点头,依旧不发一言。
有什么想不清楚的呢?纯粹武夫,真意便在那纯粹二字,破去心中泥沼即可。此心不拖泥带水,则身于山巅,一览众山小。
他见崔姓老头没有动作,便以陈平安的撼山拳六步走桩主动向前,一拳直击崔姓老人的眉心。
就在这时,崔老头突兀地出现在朱敛身前,以神人擂鼓式直击朱敛心口,一拳打断了朱敛接下来的动作,而后连击了二十八拳方才停手。
此时,朱敛却好似毫发无损,神色肃然,其实心湖之间仿佛有明镜四碎,顿时便将他带回那个梦中。
只见明镜般的山崖上,显出他往山下丢掷白瓷碗的一幕,旋即岑鸳机的脸在镜中出现而后又碎裂,留下的是朱敛在藕花福地中一人大战群雄的武疯子一幕。
初音未来被主人泄欲里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