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2)

然而台上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心仪的人却不见踪影，正当我以为对方完全不想找对象，只是随便玩玩时，台上传来了一句熟悉话。
‘‘你看见了吗？’’
散漫的精神瞬间集中，正当我想要迈步上台时，现实又一次戏弄了我。
站在台上的女人，无论是身高还是体型，都与她相差甚远，估计两人之间互相认识，她们不知怎么提前知道了规矩，于是用这句话来帮助台上的女人找对象。
于是，直到最后一个人下台，我也没能找到她，当然，我也上了台，不出所料，没人愿意来找我。
在这遗憾的氛围下，联谊结束了，看着室友杰瑞搂着一个女孩，心中满是羡慕。
‘‘别担心，斯诺，好女孩就像火车，虽然有时会延期，但总会到站的。’’杰瑞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对了，我晚上不回去了。’’
虽然有些嫉妒，但我依然为我的室友感到高兴：‘‘玩的开心些，别让妹子无聊。’’
‘‘嗯，谢了。’’杰瑞摆了摆手，‘‘你看见了吗？’’
又是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它到底是什么意思，恶作剧吗？
‘‘杰瑞，等等！’’我想要喊住杰瑞，但他却像没听到一样远去了。
算了，明天再问他吧。我这么想到，但心中的疑惑却是难以平息，这是我晚上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了，杰瑞旁边的那个女孩是不是就是我先前遇到的？如果是的话，他们为什么都要问我这个问题？我到底看见了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就像一根缰绳，勒地我喘不过气来，我的心中极为压抑，即便是去年安德森教授丢给我的那道题都没这么令我难受。
回到家，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虽然在联谊上我喝的不算少，但我仍然需要这杯酒来缓解没有女伴的愤懑和对那个问题的疑惑。
在酒精的帮助下，我很快睡着了，然后，我做了个梦。
一些可以用光怪陆离来形容的东西出现在我眼前，它们有着一些现实中事物的特征，但又极为不同，我不知道怎么去描述，就好像有什么东西侵染了我的双眼，使得酒杯看起来完全不像酒杯，窗户完全不像窗户。
在梦中的视野里，一切的本质都好像被改变了，物理法则被颠覆，数学方程被推翻，一切都失去了原有的模样。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看见熟悉的房间，熟悉的酒杯，还有杰瑞给我留的纸条。
虽然我已经记不清梦中的景象了，但我忽然感到非常庆幸，庆幸桌子还是桌子，窗户还是窗户。
杰瑞已经去上班了，而我也得去继续给安德森教授当助理。
安德森教授是我们大学最为资深的数学教授，所以我的助理工作和其他人比起来要更加繁忙，当然学到的也更多。
或许是化悲愤为力量的缘故，今天的我异常的高效，以至于教授的工作进程都比以往快了许多，于是，我们罕见的准时享用了晚餐。
而在吃完晚饭，准备告别时。
‘‘你看见了吗？’’
又是这句话，我没有犹豫，一把抓住安德森教授的衣领，失声大吼：‘‘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