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非众 26 南奇维(2)

荒谬。
到了近乎可笑的地步。
“喂喂，你有在听吗？”南奇维在他面前摇晃着手掌。
“姑且算有吧。”斩落说道，但他没有回答对面人的打算。
“我能和你一起——”
铃声响了。
那声音打断了南奇维的话，让两人都意识到他们已经在这里消磨了太多时间。
他们匆匆返回教室，南奇维似乎还想对斩落说些什么，但后者只是一味地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很快便把他甩下。
南奇维只好抓了抓头发，也跑回自己位在走廊另一头的教室里。
——结果这天接下来的时间里，他都没能成功再见到斩落。
每次他去，得到的答复都是“不在”。
渐渐的，他也意识到，对方对他所说的事并不上心——这件事并没有发生。
一直到最后一节课前他都在重复类似行为，此时的斩落格外感谢两人的班级间隔着条走廊。
这种时候的空间的确能换来时间，他得以赶在对方到来前先一步回避。
南奇维在放学时最后一次没能找到自己想找的人，他失望地走下教学楼，边走，边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他心底全然没有任何放弃的打算。
放学后的人潮纷纷涌出校门，外头，一些小摊贩瞄准了放学的人群。
南奇维在其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不像是个商人，反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他穿着一身黑衣，乍看之下那像是身西装，细看之下，那衣服的不少地方都做了些改动。
“……？”
南奇维曾经见过这身衣服。
但他不明白的是，这些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于是，他大步向那人走了过去，在对方微愕的目光里，径直问道：“这附近有怪物出现吗？”
对方呆住——幸好，周遭人声混杂，那句话没有引起太多关注——随即，男人苦笑了起来。
“果然和他说的一样，是个棘手的家伙啊。”
“嗯嗯？”南奇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等等啊，如果是个很棘手的怪物，是不是要通知其他人——”
“不是那个意思。”男人急忙说道，“总之，你先跟我过来。”
他几乎是半拽着南奇维把他拉进了学校附近的小巷，两人的身影渐渐被深灰色的巷墙吞没。
而这会儿的斩落正径直向着远离学校的地方走去，他不想冒一丝一毫和南奇维在小巷里偶遇到的可能。
——尽管有影众在，那样的可能微乎其微。
此时此刻他身后看不见的地方，应当也有那影子般的人在跟随着，他们不开口、不现身，只是跟着。
“虽然影众有自己的联系网，但你这样找人，也太曲折了点吧，小斩落？”
下午，当他拨通蝴蝶的号码之后，连那少女都不由得抱怨了起来。
然而除此之外，斩落想不到别的办法，他不擅人际，蝴蝶则与他截然不同。
所以他选择了拜托蝴蝶来做这些事。
“好啊，我会帮你。”而蝴蝶嘻嘻笑着这样说道，“不过，作为交换，小斩落你要答应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