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玄自述（请结合另一篇文食用）

我有点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扮演的人太多了，我现在已经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我。
如果我化作厉鬼的意义是寻仇，那现在大仇得报，我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吗?
还是说，我并没有大仇得报?
一个师无渡还不够，师青玄也得赔上去，对吗?
是不是只要杀了他，我就可以解脱了? 
...
这应该是件很简单的事，不需要浪费太多时间，至于和师无渡的约定——很抱歉，我黑水就不是个守约的人。 
我已经做好了毁约的打算，万事俱备。
但亲眼看到他落魄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皱眉。
内心有个自己说，他不该是这样的。 
然后又有一个自己说，为什么不该是这样的?他享了你的命格那么多年，衣食无忧，现在只是变回了最初的样子，你没做错什么。
对，我从来都没做错。
而且，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
给了很多，很多次，只是他次次都选错。
...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阴暗的环境很适合我咬开他的喉咙。我想要闻闻他血液的味道，应该很芬芳。
但他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我决定满足他的遗愿。
然后我听见他对我说，对不起。
多么讽刺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我走了。
这次就算了，但他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不然我不敢保证，他碰见的，会是想杀了他的黑水，还是......
喜欢他的，明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