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同人小说】东方雪翎谣 第五章(3)

相当奇妙不是吗？亲人在这种时候竟显得离自己远了很多，因为亲人的眼里没有小事。咲夜撩起毛巾一端又抹了抹脸，上面一股发酸的汗味。她在想，生活中有没有这样一种人际关系，两者走得并不近，甚至互相还不是很看得惯，而正因如此能做到排除个人感情地就事论事。
答案是，有的。
一阵清脆的门铃声穿过立着大理石雕塑的门厅，像信鸽一样传到了咲夜的耳中。她抬起头，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冲淋浴，于是只得以现在这副像是跑马拉松跑到一半被门铃叫住的模样去应门。但愿别是太正式的客人，不然极其好面子的大小姐要不高兴的。
门一开，来人是灵梦，手里提着个竹篮子。不过女仆长和巫女一打照面，两人都没有把问候语说出口，而是一看到对方的模样，都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地后退一步，如同在跳交际舞一般滑稽。
咲夜敢打赌她是吃惊程度更高的那个——灵梦的脸色跟自己早晨起来时一模一样，不对，还要难看。尽管精神不算差，但面容苍白，双眼中布满了血丝，两只眼珠比她头上的蝴蝶结还要红。
“哇哦，你今天穿得，”灵梦上下打量了一下咲夜，“很动感嘛。”
“多运动好歹对身体没坏处，倒是你，”咲夜指着灵梦的脸，试图找到一种委婉的说法，“你今早回去后干嘛了？看上去好像相当疲劳。”
“啊，没什么，反正天亮了睡不着，就干脆不睡了，”灵梦张大嘴巴打了个完整的呵欠，随即提起手中的篮子亮给咲夜看，“说起来，昨晚那档子事还得感谢你呢。我做了些松饼，就当是谢礼了。”
幻想乡史上最吝啬的巫女博丽灵梦会送人谢礼？咲夜狐疑地瞧着那个篮子，宁愿相信里面是颗汇聚了大量灵力的特制炸弹。“进来坐吧”，咲夜把房门打得更开了些，不知道灵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上午的红魔馆少了两个闹腾的小家伙，相比平时显得格外静谧，黄灿灿的阳光从东边倾泻而下，将一座座银质的烛台映照得如同点燃了一般。地毯两侧镶着金边，窗户大开着，从湖畔吹拂进来的湿润微风将上下都洗刷一新，楼梯扶手下梭状的木栏杆就像用来招待客人的酒杯。
“看今天的报纸了吗？”灵梦把野餐篮搁在餐桌上打开，里面确是用油纸包着还散发出香味的烤饼，还有一份卷成筒状的报纸，“你们家那对小姐妹看来处得不错，逛街逛得可开心了——谢谢。”
咲夜单手端着茶盘，将一杯热腾腾的红茶递到灵梦面前。随即拿起报纸瞟了一眼头版，最大的插图是一张以俯视视角拍摄的照片，月莺和芙兰正手拉手嬉笑着走在街上。你别说，矜持端庄的月莺还真有明星相，拍起照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怎么看都好看。
“很难想象那帮天狗会拿这种平淡无奇的事情来报道，”咲夜又随手翻了翻后面的内容，一样地枯燥乏味，她上床前要是能读上一份指定能睡得很香，“连编假新闻都懒得编了？”
“说明最近一段日子非常太平，”灵梦端起茶盘，“不是什么坏事，对不对？”
巫女说着，一面端起茶杯凑到嘴边，一面斜着她泛红的双眼瞥了瞥咲夜。后者听出灵梦话里有话，然而只是撇撇嘴，耸耸肩，放下报纸，不动声色地回过身去把茶叶盒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