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萧瑟》三、自断六根(3)

他知道，如果真有那一天，自己无论如何都保不住无心，中原武林各派高手会联合围剿无心，也许自己会亲手······他不敢想。
他还记得当年九龙寺认为无心是邪魔，要除掉无心时，无心愤怒地大喊：“尔等除魔之心如此之重，与魔何异？”声音久久回荡，诉说着对命运的不甘心。
无心转过身，一手覆盖住眼睛，有些哽咽地说：“世上可有两全之法？”像是在问自己，也像在问萧瑟，更像是在问天。
“是我唐突了。”萧瑟带着歉意说。
萧瑟在床上躺下，无心在靠窗的位置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
雪月城，雷无桀正在练剑。他看到自己跟无心和萧瑟的差距，每天都在努力练习着，不敢懈怠，想早一点突破到剑仙的境界。
他知道无心、萧瑟、无双是这一辈的天才，这一辈的天下第一人将会从这三人中产生。但他不想落后太多，他必须比现在更强，至少这样，能保护好朋友，保护好重要的人。他的剑是保护之剑。
雷无桀练完剑，看到有飞鸽传书回来。
拆开一看，是萧瑟的字迹，只有四个字：自断六根。
雷无桀睁大了眼睛，赶紧跑去找唐莲和司空千落。
几人看了书信上简短的四个字，雷无桀大声问道：“萧瑟这是什么意思，他，出家了？”
唐莲若有所思地说：“他那么爱臭美的人，怎么舍得他的头发，不可能出家的。只不过身在红尘之中，心在红尘之上，想图个六根清净、自在逍遥罢了。”
雷无桀心想：无心没有头发，也挺美的。
唐莲和雷无桀都把视线移向司空千落。
司空千落手执银月枪，立在地上，喃喃道：“自断六根吗。”随即轻呼出一口气，唇角轻微向上扬，隐隐有些枪仙之势。
雷无桀错觉，像是站在眼前之人就是枪仙。
“银月枪，哭断肠。我似乎知道怎么突破了，下次再见，叫我枪仙司空千落。”司空千落英气逼人，手中银月枪一挥，街上的风瞬间止住。
雷无桀看得眼睛放光，大声说道：“师姐好厉害啊，我也会成为剑仙的。”
三人相视一笑。
寒水寺中，潇洒慵懒地吐出一句话：“我本就无意于儿女之情，这六根早就断了。”
无心苦笑着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