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爱你三千遍足矣，可你却......(10)

“挺好的呀。”
“欸，难道你不害怕吗？”
“我只害怕自己变老，不能一直陪着你。”
“现在能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以后的事情，未来在说吧。”
“也是。”
……
“为什么不告诉我？”道士望着眼前已是少女身姿的夭夭，心中一阵苦涩。
夭夭眼眶微红：“对不起，我喜欢他。”
道人突然觉得身体有些沉重，看见手边那片潮湿的花瓣，一阵恍然。
原来是桃花啊。
“罢了罢了，去吧。”道人无力的倒在竹椅上，陷入沉睡。
夭夭不再看道人，狠下心来转身离去，她知道，在渡口有一袭白衣在等她。
昏睡的道人嘴角犹挂着一丝苦笑。
人事尽了，可终究是难违天命。
......
数日前
“这样真的可以吗？”夭夭看着面前的白色药瓶，难以置信。
李慕渊苦笑一声，“仙长一直对我颇有成见，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只要我们离开这里，找个小地方安静过日子，等到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李慕渊微微一顿，吻了吻夭夭的额头，“到那时，仙长怕也没法阻拦了吧。”
夭夭嘴唇紧咬，盯着桌上的药瓶，沉默良久，终于涩声道：“也只有这样了。”
……
渡口，李慕渊一身白衣，夭夭猛的扑入他怀中。
“怎么了？”李慕渊柔声问道。
“我只是觉得，有点对不起道士。”夭夭眼眶微红，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放心吧。”李慕渊宽厚的手掌按在夭夭背后，“以后不会有云虚道人了。”
“什么？！”
夭夭还未惊叫出声，便昏了过去。
李慕渊抱着夭夭，眼神中闪动着丝丝疯狂。
百川汇而为海，一棵千年灵木，想必也足够抵那“百川”了吧。
......
再度醒来时，夭夭发现自己躺在一棵大树下，身上缠满了符箓，这棵树她再熟悉不过了，自己曾以它的姿态，伫立了百年，千年。
“醒啦。”一个曾无比亲切的声音响起。
初秋，风微微带着一丝凉意，正是舒爽的时候，夭夭却觉得身体有些发冷。
“你告诉过我，那是迷药，不会杀了道士的。”她颤声问道。
“他不死，终究是个祸患。”
夭夭似乎听到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
“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李慕渊笑得前仰后合，“天材地宝，有能者得之，他云虚有心思养着你，我可等不了太久，人生不过百年。”
“我李慕渊天生资质聪颖，偏偏那道士非要说我资质愚笨，不肯收我为徒。”
“那我只好自己求得升仙之路了。”
“你这得天独厚的千年灵根，便是上好的灵物。”
话语似一柄柄长剑，将夭夭刺个通透。
天色渐暗，沉重的压在夭夭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原来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每一次相遇，每一个巧合，甚至是每一句话。
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