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探案集——回忆录 银色白额马(5)
”
黄昏时分,我们的火车抵达了塔维斯托克小镇。就像盾牌上的浮雕一样,塔维斯托克镇坐落在达特穆尔辽阔原野的中央。已有两位先生在车站等候我们,个头较高的那位,仪表堂堂。有着狮子鬈发,络腮胡须,还有一双深邃明亮的蓝眼睛。另一个人身材不高,看起来机警能干,他身穿双排扣长大衣,脚登一双铮亮的高统靴,络腮胡子修剪的整整齐齐,戴着眼镜,这个人就是罗斯上校,一个著名的体育运动家。另一位则是警长格雷戈里,他在英国侦探界已经算是声名显赫的人物了。
“非常高兴你能来到这里,福尔摩斯先生,”上校说道,“这件案子,警长已尽了一切努力。同样,我也愿尽一切力量协助您为可怜的斯特雷克报仇,同时找回我的马。”
“事情有新的进展吗?”
“惭愧地说一句,收获甚小,”警长说道,“有辆敞篷马车在外面等着,想必天黑之前,你肯定愿意去现场看看,我们不妨在路边走边谈。”
几分钟过后,我们几人已经坐在了辆四轮马车里车轻快地穿过德文郡这个古朴、别致的城市。警长格雷戈里脑子里装的好像都是案情,他口若悬河地讲个没完。福尔摩斯间或打断他一下,或问一两个问题。这两位侦探的对话,我始终兴致勃勃地倾听着。罗斯上校帽子斜拉到双眼上,双臂交叠倚靠在车座上。探长将自已的观点说了出来,几乎和福尔摩斯在火车上的说法没有任何出入。
“菲茨罗伊·辛普森已落入法网,”格雷戈里说道,“我相信,他就是凶手,当然我也知道证据并不充足,一旦情况有变,结论很有可能被推翻。”
“斯特雷克的刀伤怎解释呢?”
“我们认为,在他倒地时自己划伤的。”
“我的朋友华生医生在赶往这里的路上,也这样说过。如果说法成立,对辛普森来说,就大大不妙了。”
“那是当然。辛普森没有刀伤,也没有其他伤痕,但是,他却罪证确凿。他有理由对那匹名驹过分关注,又有给马童下药的嫌疑,那晚暴雨中他曾外出。他还有一根可以做凶器的手仗,他的领带也握在被害人手中。我觉得,我们有足够的证据可以提出诉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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