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宫墙柳(上)(2)
“大事啊二爷,今日圣上要招待那鲁国来的使臣与九皇子,宫里头那个当家花旦今日身体抱恙,也不知谁跟皇上说二爷您唱的好,皇上下令要您去伺候着呢。”刘叔脸上尽是焦急。
“皇命难违,我去便是。把我那身行头拿来。”张云雷没什么表情,皇宫他比皇上还熟,换个地儿唱戏罢了。
4⃣
杨九郎看着台上媚眼带笑的角儿,眼神像被粘在他身上了,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怪不得他演杨贵妃,这桃花眼,这流转的眼波,浑然天成的媚,还没开口,只一个眼神,便勾魂夺魄。
也就是妖精才能这样吧,杨九郎想。
张云雷知道还会遇到那个小眼睛,可没想到他刚下了台还没来得及卸妆那人便直接离席来找他了。
“公子刚刚那一出儿,杨某能听到当真是三生有幸。”杨九郎给他虚虚作了个揖。
“您过奖了。”张云雷愣了愣,没想到那人叫他“公子”。
“我叫杨九郎,不止公子能否赏脸收了这个?”杨九郎自腰间掏出来一块玉佩。
“九皇子,您这是?”张云雷不知他为何突然要送他东西。
“公子便当我这是给您的赏钱吧。”杨九郎把手往前伸了伸。
张云雷看那玉佩成色还不错,心说不收白不收,便接过了那块玉佩,离开那人手的时候对方似有似无的挠了挠他的手指,弄得他心痒痒。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谢殿下。”张云雷欠了欠身转身要走,却听身后人喊他“公子”。闻声微微回眸。
“公子当真是人间绝色。”
一句话夸的张云雷耳朵微红,不知哪里弄出一把团扇半遮面,笑得眉眼弯弯说了句“殿下谬赞,奴家告辞辽~”
杨九郎站在原地回味着张云雷那句带着戏味儿的念白久久不能回神。
5⃣
午时三刻,碧绦阁。
杨九郎在院子里的石桌上酌了两盅酒,酒是自家乡带来的青梅酒,他觉得这酒那人应当会喜欢。
不一会儿,柳树无风而摆,杨九郎挑了挑嘴角道:“你来了。”
“殿下好兴致啊,柳影中对月独酌。”张云雷着一件秋香色大褂,手里摇着扇子踱步走向杨九郎,杨九郎看着他那细腰轻摆,心说真真儿是柳腰不错。
“公子哪里的话,”杨九郎推了推手边的酒盅,“酒都备好了,就等公子来呢。”
张云雷用眼尾扫了他一眼,拿起酒盅嗅了嗅,嗯,青梅酒,不错啊,小眼八叉知道投其所好。
“你今天白日见我时给我那玉佩,刻的是柳树,拿手里一读便可见午时三刻,我想殿下找我来不是为了喝酒吧。”张云雷一口饮尽杯中酒。
“公子果然不同凡人,”杨九郎笑了笑,“我找公子前来确有要事,只是不知公子愿不愿意祝杨某一臂之力呢?”杨九郎抬手又为他斟满了酒。
“我猜猜,”张云雷打开折扇扇了几下,“莫不是,因为你被你父亲派来当质子,你想我帮你谋得皇位?”
“呵,公子果然是公子,我还没说便知道我要什么。”杨九郎丝毫不意外他猜到了他的意图。
冰九药物依赖·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