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离港海的鱼(3)

他在一个小巷子里处理完，香港，消失一个人，太平常。
英国警察不会插手这件事，何先生总会处理好，他摘下手套，打火机冒出来的火焰很快把它燃烧成灰烬。
他走出小巷，依旧车水马龙，明晃晃的灯牌，下面的人群，有说有笑。
他来到了书店，这是他与何纪姌约定的地点，书店不是很小，但他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上的血污还没有清洗干净，他不敢去触碰。
“来。”她还是笑得如此明媚，指着桌子上的书，“你看我买那一本好。”
他曾经也写过诗歌，在大海上漂泊时，他就在自己的包里拿出纸笔，写下自己的感觉。
“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吧。”
“我最近也比较迷张爱玲。”
他依旧喜欢海边，因为晚上繁星照在海的上空，仿佛一跃，就可以回到他的小渔村，安静的生活，不过他想带上一个人。
维多利亚港，汽笛响起，他牵住了红裙主人，他脱掉风衣，给她披上。
“我想离开香港。”她停住了脚步，坐在长椅上，路灯下，她的神情落寞，“结束这场婚姻，大概是我这辈子最有勇气的事情了。”
“七年前，我的家族出现了经济危机，很俗套的故事，我嫁给了香港如日中天的他，一切都很正常，除了，我们从来不在一起住。”
“他性子冷，我明白，可是，对他而言，妻子，只是宴会上挽着他的女伴。” 
“听说他外边是有一个人，只不过保密工作做的很好。”
“你也是，有了我。”他从身后揽她入怀，握住她的双手，“我带你走。”
他们约定好周六在维多利亚港见面，八点的船票，邵飛开始着手准备离港文件，光明正大的走出香港。
每周的周三，是他和何先生的亲密日，只要有了何先生的印章，出港易如反掌。
他很灵活的取悦着何先生的身体，摸到他的西装口袋，那是欣喜的，他开口向何先生索要那个印章，说：“先生，我需要一个新身份。”
“我想坐周五的船，回家乡一趟。”他轻轻咬着何先生的耳垂，在何先生的训练下，即使一个动作，也令何先生心痒难耐。
“公文我会盖好的，让你安全离港。”何先生解开身上最后一件衣服，让邵飛把他抱到床上，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夜，里面交叠的身影，邵飛用尽了此生最浓烈的法子，何先生抱住他，对方的温度深入肌理。
“何先生，我爱你。”邵飛说。
“我也是，爱着你。”
邵飛下了床，拿上盖好公章的文件，何先生爱不爱他，无所谓，一个男人，只要有权利，他想要的都可以得到。
04
镜子里的邵飛还是十九岁的少年模样，他整理着自己的中山装，笔挺的像一个学生要去准备上课。
他把自己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都变卖，换了最多的积蓄，拿着行李，来到维多利亚港。
七点，深秋的港湾已经挂上了一轮弯月，像勾住了人们的魂，要归来了。
他等到了何纪姌，还有他的何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