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仁甲
旁白: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档咖啡厅里,一位西装革履的儒雅男士和一个职场装束的女性,一同在店中一个靠窗的位置上,一边品着杯中的咖啡一边不时的交谈着些什么。
路仁甲:我的李冰大小姐,敢问这次怎么着急召在下前来,是地球快要灭亡了,我们要赶紧前往火星避难吗?
李冰:这倒没有,只是很久没有见到路大公子让我甚是想念想要一解相思之苦,顺便再看看路大公子做出了什么功绩。
路仁甲:在李大小姐面前,我哪儿敢提什么功绩。这几日我也就办了一地小小赚了800万而已。
李冰:哦?这些日子你就只做了这些?
路仁甲:除了这些我还哪有时间去做别的什么?就摆弄这块地就已经快要把我忙死了。就在昨天才闲下来,今天一早又被你拉了过来,差不多就是这样子。
李冰:那你这意思是这段时间没出去勾搭别的女人喽?
路仁甲:我的天,怎么可能,我,,,唉,咱两个都这么多年了你还不清楚我有多爱你吗?
李冰:呵,你爱我的钱更多一点吧,路-大-公-子。
路仁甲:李冰,这么多年了,我爱的是你还是你的钱。你都看不清楚吗?再说了我家里一点都不比你家里差。多少次你遇到麻烦事不都是我偷偷调用家里的关系才帮你搞定的吗?
李冰:呵,那你为什么你的家人,朋友,亲人什么的都不让我知道?真的差点就让我认为你也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路仁甲:这,,,我真的不能说。
李冰:那你口口声声的说爱我就是说说了吧。
路仁甲:这些东西我真的还不能告诉你。等我们结婚后,我会找个合适的时间再全部都告诉你的好吗?
李冰:等你把我的钱都骗走的时候再告诉我对吗?
路仁甲:李冰!都这么多年了,我们两个在一起都这么久了,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李冰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李冰:因为这么多年,只有你对我这么好,让我感觉有些不真实。
路仁甲:。。。我爱你就是爱你这个人,其他的一切全都无所谓。有些东西我还真的。不能告诉。等时间到了我一定全部都告诉你。无条件的相信我一次好吗?冰儿。
李冰:好,那我相信你一次。
路仁甲:嗯!
李冰:我请了明天一天的假,你陪我一天。
路仁甲:不行,我有些重要的事情,下。。。
李冰:我不想听你的解释,你绝对是去勾搭别的女人。好,我们再也不见了吧!(打断)
旁白: 李冰一边激动地喊着,拍在桌子上几张钞票,一边马上拎起东西就要走,路仁甲连忙将其拦住。
李冰:你给我让开!
路仁甲:李冰你听我说,我。。。
李冰:滚!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路仁甲:这次是家里人让我回去,说有重要的事情,李冰你先冷静一下。
旁白: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李冰的情绪看起来已经平静下来了,只是双眼一直在在紧紧盯着路仁甲,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路仁甲向一个前来询问情况的店员摇了摇头示意已经没事了,他又轻轻地将李冰扶了回去。虽然他们闹出来这么大动静,但除了有一位店员过来询问情况外,所有人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路仁甲:家里来人告诉我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所有重要成员明天一定要回到家里,不然后果自负。
李冰:那你这你意思是说我远不如你家里人重要对吧。
路仁甲:这是两码事啊。
李冰:带上我
路仁甲:什么
李冰:我说让你带上我一起去你家里!
路仁甲:这。。。不符合家规啊。。。
李冰:我以你妻子的身份去你家里会有什么不合适的吗?
路仁甲:我家里有一群老古董把持着家里,什么事情都一定要按照他们的意思,我是真的没有办法。
李冰:这么重要的家族会议你都能去参加,为什么带上你自己的妻子就不行?
路仁甲:你别闹了行吗?李冰。
李冰:我没闹!那你说为什么不让我去?为什么?说!是不是你想带着你藏的那一窝小狐狸回去。
路仁甲:我靠。。。这次家族会议我是勉强才够格参加的,我自己一个人去已经是我这么多年努力的结果了。我还没到能再带一个人去参加的资格。你就别像一个小丫头一样无理取闹了好吗?
李冰:我无理取闹?我无理取闹!好!我走还不行吗!
旁白:李冰又站了起来,拿着自己的东西又想离开。路仁甲又赶紧再次将她再次拦住。
李冰:你嫌弃我又不让我走,什么意思?
路仁甲:等我这次回来了,我们就结婚好吗?
李冰:我。。。
旁白:李冰显然没有想到路仁甲会这么说,直接愣在了那里,眼底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神情。路仁甲就势掏出来一个红色的小盒子,单膝跪地将其打开。一个镶着鸽子蛋大小的戒指就在里面静静散发着光芒。过了好一会儿,李冰才向那戒指伸出了手,路仁甲脸上浮现了欣喜的笑容,他想要帮李冰带上那枚戒指,但李冰又再次将那个盒子盖上了。
路仁甲:冰儿,你现在还不想带上,那我就等我们结婚的那天再给你戴上。婚后我们一起去巴黎度蜜月怎么样?
旁白:李冰的脸上多出了几分痛苦的表情。她转过身子捂住了脸再次坐会了椅子上。
南宫月:呦,这不是张大公子吗?你不是去欧洲谈生意了吗?怎么这个时候你又回来了,回到这儿跟我们的李大小姐表白呢,真是太让人感动了,人家的眼泪都止不住了呢。不过人家分明记的某人早就与人家私定终生了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路仁甲:这。。。我。。。
旁白:正当这时,不远处一个背对着这里的座位上,一个全身紧紧包裹在衣服里的女人,一把掀开了身上的衣服,向路仁甲缓缓走来。路仁甲的脸色随着她的步伐变得越来越苍白。
夏涟:那戒指,是你给我的!
旁白:那个刚起身人的女子座位旁有传出了另一名女子抽泣的声音,到最后那抽泣的声音演变成了哭泣。那哭声中就像含有无尽的痛苦与悲伤,让人不禁泪流满。南宫月听得心生烦躁,不由的秀眉皱起。路仁甲走到南宫月的身前,一手背在身后,抖了抖手中的手帕,李冰当时便晕了过去,他又不留声色地将手帕收了起来。
路仁甲:南宫月,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从来没有改变。
南宫月:哈哈哈哈。。。这是人家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呢。来,给人家接着讲讲。你是如何爱着人家的呢?张公子还是路大公子,又或者是李大公子呢?
旁白:南宫月看待路人甲的眼神越来越不屑了,就像在看待大团不可回收的垃圾,不,看太垃圾的眼神都要比这好些。
路仁甲:“月儿。”
南宫月:“你别叫人家月儿。人家可受不呢。”
路仁甲:“那好吧,南宫月这些年我爱的人都是你一个人,李冰是我最好的朋友,而夏涟我只当他是我的妹妹,我真的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旁白:南宫月拉过身边的一把椅子,侧着身子翘上腿又转了过来望着路仁甲。
南宫月:“哦?这样吗?不过您都有人家的,为什么还要对李大小姐这么深情的告白呢,害得人家还落了好几滴眼泪呢。还有夏涟妹妹,给自家妹妹这么贵重的戒指。你又成功的吓到了人家呢。”
路仁甲:“我。。。我,我是因为想给你买订婚的戒指,就让夏涟陪我去的,至于送给她那是为了逗她开心,和她闹着玩的,谁想到她怎么就当了真?还有这个李冰是,是,是因为,因为,因为和男朋友闹翻了,才来找我这个最好的朋友诉苦的,哎对,就是这样,李冰你说是不是这样?是不是这样?她居然睡着了。”
旁白:路人甲极其小心地摇晃了几下李冰,李冰一动不动的,沉沉的睡着,没有一点反应。夏涟的哭声,像是更绝望了些。
南宫月:“。。。呦呦呦,是这样呢,可李大公子你这口口声声的说着爱着人家,你这一会儿是张大公子,过一会儿又成了李大公子,还是路大公子。哟哟哟,弄得人家都搞不清该叫你什么好呢,那怎么办呢?张大公子。”
路仁甲:“这,,,家里人不让说,所以我用的都是化名,我还不到说的时候,等时机到了我第一个告诉你好不好?”
南宫月:“呵,张大公子还真是有心了呢。可现在现在这个混乱的局面,人家想知道张大公子又该如何收场呢?”
路仁甲:“。。。我说了李冰只是我的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夏涟我只当她是我的妹妹。之前跟他们都是闹着玩的。”
旁白:路人甲走到夏涟身边单膝跪在了她的身边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却被她甩手打了下来。
路仁甲:“夏涟,你要相信我。”
夏涟:“滚开!”
路仁甲:“这么多年每次你在伤心的时候不都是我一直在陪着你吗?我。。。”
夏涟:“你滚开啊!”(打断)
路仁甲:“夏涟。。。”
夏涟:“滚啊!”
旁白:路仁甲愣了一下,又站起身来,走到南宫月身前再次跪下,从口袋里又掏出了那个装有想着鸽子蛋大小的戒指的盒子在她面前打开。
路仁甲:“月儿,我始终爱的,甚至有你一个,嫁给我好吗?”
南宫月:“我第一次见到有人竟然可以不要脸到这种地步。”
旁白:南宫月用小脚一扫踢掉了路仁甲手上的盒子,连同戒指一起。如果人家一把将旗紧紧抓住放在了桌子上,避免了让他们滚落在地上的结局。南宫月走到夏涟身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南宫月:“夏涟妹妹别哭了,为了这个人渣不值得。”
夏涟:“我爱他。。。”
旁白:夏涟哭着抱住了南宫月,将头埋在她的身前哭的更厉害了,南宫月不停的轻拍着她的后背,一边耐心劝导着过了好一会儿,南宫月才拉起夏涟,手上提着一个小包包,又回到了路仁甲的身边的座位上坐下。夏涟全程一直再躲避着路人甲,尽量不让他进入自己的视野范围内。南宫月从自己的包包中拿出了一份装订好的档案,甩在了路仁甲脸上。
南宫月:“你自己好好看看你自己吧,张大少爷!”
旁白:那一大摞装订好的档案从路仁甲的脸上滑落了下来,第一页上写的就是他的资料“姓名:贾仁路,性别:男,民族:汉,家庭住址:大别山镇窝窝乡28号。”上面还附带了一张他的照片。路人甲继续向后看去发现全部都是他的事迹。“父亲早逝,母亲常年卧病在床,贾仁路用母亲的医药费进入镇中心上学。其母终日以泪洗面,在其离开后第二年死亡。”几乎他的每一件事情上面都有记录,偶尔还会配上几张他的照片,等档案到了后面开始记录的就是她与南宫月她们几个之间交往的记录,照片上的路仁甲,每个看起来都有很大的差别,但细细看去,既然能看出这就是路仁甲,路仁甲久久不语,胜利的天平就向稳稳的倾倒在了南宫月这一边。
路仁甲:“你这档案不全,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没有写上去。”
南宫月:“什么事?”
路仁甲:“那就是你们三个的贞操,全部都让我这个人渣给夺去了。”
夏涟:“你!”
旁白:南宫月握了握夏涟的手,摇摇头,示意她先冷静下来。
南宫月:“真没想到你这个人渣居然渣到了这个地步,,,你想干什么?”
路仁甲:“我想不想怎么样,全在于你们。”
南宫月:“我们只想让你闭嘴,滚的越远越好。”
路仁甲:“好啊,我没什么异议。”
南宫月:“那你就赶紧滚吧!”
路仁甲:“等一下,我话还没说完。”
南宫月:“赶紧说!说完马上滚!”
路仁甲:“1000万,我要你们每个人给我1000万,我就走。1000万对于你们来说只是毛毛雨罢了,想想你们的名声。赚大了不是吗?”
南宫月:“认识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亏的买卖!”
路仁甲:“记得都把钱打到我海外的那个账户里。”
旁白:路人甲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
路仁甲:“承蒙惠顾,南宫大小姐还有夏涟大小姐。”
南宫月and夏涟:“滚!”
旁白:路人甲微笑着向外面走去,但马上又折了回来。
南宫月:“你还回来做什么?”
路仁甲:“我只是想奉劝你们一句,如果我死了,就会有人把某些东西全部都发布出去,希望你们不会那么不小心。”
南宫月:“知道了,滚吧!”
旁白:南宫月气的咬牙切齿,但又不敢再有什么动作。路仁甲又向外走去,但又再次折了回来,南宫月也行自己的视线撇到一边,不去看他。路仁甲走到刚才的座位旁,将那个戒指连同盒子一起拿了起来。
路仁甲:“拜拜。”
旁白:路仁甲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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