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无心》五、小店唯酒不卖(2)

“我怎知阁下方才所说是真是假呢？”书生模样的老板饶有兴致地问。
“你当它是真的，它便是真的；你当它是假的，它便是假的。真真假假，何须看得太清？”萧瑟看着书生模样的老板，似笑非笑。
“有趣。”书生模样的老板含笑给了小二一个眼色，小二便往后厨进去了。
不一会儿，小二抱出来一坛酒，倒了一碗后，把酒封好，又抱回后厨去了。
萧瑟一怔，面露不悦：“这是何意？”
“既然阁下的朋友会来此付酒账，余下的酒，自是留给阁下的朋友的，还望阁下莫要见怪。”书生模样的老板说着，收起折扇，朝萧瑟抱拳一揖。
萧瑟朝碗中看了一眼：“这酒也太浊了吧。”
“阁下方才不也说了，真真假假，何须看得太清，小店特备浊酒，正好应景。”书生模样的老板不急不慢地说道。
分明就是抠门，竟还说得如此一本正经，萧瑟在心中叹一口气，反正不亏，就端起来喝了。
那浊酒味道很朴素，却让人感到心情舒畅。书生模样的老板看萧瑟喝完酒，站起身来满意地离去了。
填饱肚子后，萧瑟起身往外走，刚到小店门口便被书生模样的老板叫住。
“留步，不知阁下姓名？”
“萧无心。”萧瑟怔了一会儿，脱口说道。
书生模样的老板强忍住笑说道：“那在下就在此恭候阁下的朋友了。”
萧瑟淡定地走出门，心里想道：“鬼知道那臭和尚会不会来这里，还好刚才没透漏什么消息，那老板也不认识我。不过就喝他一碗酒，这老板不至于这么抠门吧。”
······
“阿嚏，阿嚏。”无心连打两个喷嚏，揉一揉鼻子，继续赶路。
在萧瑟离开寒水寺后，无心便打坐至天亮，辞别师兄无禅，离开了寒水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