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同人]（耀诞贺文）《故·事》『三』(2)

战局出现转机，是1948年的事情了。先是东//北，然后是淮//海地区，再到平//津，被消灭的国//民党军合计起来竟有数百万。这是个多么可怕的数字——王耀先生的身体也是每况日下。如果不早些结束战争，如果不停止无意义的自相残杀……我不敢去想象之后的光景。
1949年的一月一日，对方发出“求和”声明。月底，傅作义将军带领北//平的士兵们接受改编。难得的，王耀先生露出了笑脸。他站在城楼上，看着大批军队缓缓进入北//平城，说：“很快就要结束了。不，这次一定要让这一切结束。中//国，必须要统一了。”
我看到他沧桑的脸上露出感慨万分的表情，抛出了我藏匿许久的疑问：“您觉得，这是正义的战争吗？”
王耀先生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转过头来看着我，眼中流露出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这世上，从来就不存在什么正义的战争。”
“那您是为了什么一直坚持到了今天？”
“……为了人民。为了这个国家。”他说着，意味深长地叹息道，“中//国人骨子里的这口气啊。几千年了打打杀杀争权夺利，不也是为了一统天下吗？最终，不过是以我血荐轩辕罢了。”
你不就是轩辕？
这一次，我没有将这句话问出口。
人民才是，土地才是。他一定会这么回答我。恐怕我们一直坚信不疑的正义，只是没有正义的正义吧。我只能追随着他，贯彻我自己的信念，直到最后一刻——亦以我血荐轩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