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衡]一见钟情（14-17）(9)

至于吴双，她比小唐还大六七岁呢，连城璧回汴京之前就在考虑她的终身大事。吴双羞得不行，被追着问过好几次，才红着脸表示她倾心于唐秋唐神医，非君不嫁，但是恳请王爷不要插手，顺其自然。
于是便“自然”成了二十三岁的老姑娘。
唐秋呢，而立之年，游手好闲，抱着药钵就心满意足，大概是养妹妹提前消耗掉了他成家的热情。
连城璧自己岁月静好，便起了善心，希望有情人得偿所愿。
但这种成人之美的事儿他毫无经验。
一天晚上，连城璧把景萱放到自己胸口趴着练习抬头，问齐衡：“你知不知道怎么把两个人撮合成一对？”
齐衡想了想，道：“你给小唐选好人家了？”
连城璧道：“小唐还早……”
“早什么呀，都十六了。”齐衡这些天被顾廷烨拉着，四处给沈国舅相看女婿，出口便不自觉带着点娘亲意味。
“十五及笄，按理说十二三岁就得开始物色女婿，几年后才能定下，再备嫁，过六礼，若嫁得远还得去看看婆家到底怎样……当然这是主子，可小唐也并非下人，你总该上上心，别一不留神熬成老姑娘。”
连城璧轻咳一声，道：“我要撮合的就是老姑娘。”
不是小唐，那就是吴双了，齐衡讶然：“吴双还没嫁人？”
连城璧道：“她喜欢唐秋，但是不准我插手，我见唐秋实在不开窍，所以想问问你。”
齐衡沉思半晌，忽然没头没脑问了一句：“她不准你插手，你就真的不管了？拖到现在？”
——你就这么顺着她，听她的话？
连城璧浑然不觉，道：“能遇见真心喜欢的人不容易，而且她向来心里有数。对了，说不定吴双有自己的计划呢？我一插手反而弄巧成拙……”
齐衡淡淡道：“但无论如何，拖久了都不太好吧？”
连城璧道：“江湖人约束没那么多，反正唐秋不遭人惦记，晚点儿就晚点儿吧。”
齐衡道：“那你不做媒了？”
连城璧道：“不做了，让他们自己折腾去。”
“哦。”
齐衡翻到刚才被打断的地方，接着看文书。
大约这个“哦”字包含的敷衍意味太过明显，终于让连城璧觉出点异样，用他那赋闲已久的察言观色的功夫判断，小齐大人这是吃醋了。
连城璧高兴得想把过年的炮仗翻出来耍。
景萱本来趴着快睡着了，又被兴奋到浑然忘我的爹爹吵醒，扁扁嘴哭了起来。
齐衡赶紧抱起闺女哄，手法娴熟，一看便知向顾嬷嬷请教过。
完了，连城璧觉得自己也有点醋。
齐衡把闺女送去乳母房里，回来吹熄外间的烛火，道：“不早了，睡吧，我看完这本就睡觉。”
连城璧目光炯炯，直截了当：“你是不是醋了？因为吴双？”
齐衡猝不及防，一脸被说中的心虚，转念一想他心虚个什么劲儿，遂理直气壮地道：“谁知她是不是找借口留在你身边。”
连城璧道：“那你最该醋的是哥舒，她才真有那个意思，吴双恨不得唐秋另辟一间院子好跟过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