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华】那个故事(3)

“师座这么说有点不合适了。”
“嘁。”尚九熙勉强扯起嘴角似是嘲讽，“现在就只有你与我，没有合不合适一说。”
“可这是军部，不是别的地方。”何九华警惕道，尚九熙是什么意思无从得知，但是军部可不是叙旧情的地方。
尚九熙无奈的摊了手，看着何九华非公事勿谈的样子只得作罢，“好啊，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会有人叛变吗？你知道这次任务失败是因为有人叛变有多严重吗？”
“革职，还是送我去军事法庭？”何九华直接破罐子破摔了，看不惯尚九熙如此咄咄逼人的样子，不过更多一部分还是因为他这突然转变的态度。
身体又放松的靠在椅子上。
尚九熙站了起来，从牛皮纸袋里拿出一沓纸，走到桌子前，却没有挡住灯光，他把纸一张一张的放在何九华的面前，让何九华能看清纸上都写了什么。
从第一张纸开始，何九华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背后的冷汗冒了出来，直到最后一张纸结束，豆大的汗珠从耳边划落，骤然放大的瞳孔怔怔的看着尚九熙。
何九华握紧了拳头，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嘴唇颤抖，“你…他们…”
“他们的生活照旧，”尚九熙接过话头，“我对他们什么都没有做。”他看着何九华，“我只找了你一个人。”
何九华突然平静了下来，可是提起来的心却始终不能放下去，他不明白尚九熙这么做的意图。
“为什么？”
“因为我很自私，为了满足我的私心，所以你坐在了这里。”尚九熙弯下腰与何九华平视着。
看得出来他目光中的灼热，何九华连忙躲开了眼神：“你的自私跟我有什么关系…”
漆黑的天花板，被尚九熙遮挡住了的灯光…
“从现在开始，你听我的，他们就可以一直这样甚至回到长江以北的解放区去，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只是在跟你打赌，要不要用你们的命去威胁周九良。”
尚九熙的声音如同三九天从冰冷的水底伸出来的一只手，把何九华往又黑又冷的水底拽去。
“你算个什么东西？”盯着尚九熙，何九华就这么直接的质问着他，看着尚九熙一脸的云淡风轻不禁转过头去要紧了牙道：“这他妈的也就只能威胁到我了。”
尚九熙干脆坐在了桌子上，玩味的看着何九华的挣扎，他似乎很喜欢看着何九华这样挣扎却又无力的样子，抬脚踩在何九华双腿之间的椅子上，看着何九华金锁的眉头和愤恨中带着屈辱的眼神。
“你就不怕我把事儿捅出去吗？”压低了嗓音，恨不能把压根咬碎。
“呵，”尚九熙轻笑，用皮鞋蹭着何九华大腿内侧的军装，“我既然敢这样，又怎么可能给你机会呢？嗯？学长？”
何九华一把揪着尚九熙的领子，咬着牙威胁他：“尚九熙，你无耻！”
“我哪儿能再比您无耻呢？当初军校的校训忘了吗？校长对你的信任，党国对你的栽培，喂了狗吗？我无耻？！”尚九熙反而比何九华更有底气了，“呵，学长，你干那些吃里扒外的事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无不无耻呢？”
几句话就给何九华质问的哑口无言，一把甩开了尚九熙的领子，不管有理没理，他都不想与尚九熙做无谓的争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