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与制作人 许墨同人文《融色》(4)
如果可以,他愿意以自己百倍之痛来替代。
只要她无虞。
低头在她纤细的手腕内侧轻轻印下一个吻,许墨自嘲的笑了笑。
如今的自己,只能在她没有意识的时候偷偷靠近,连一个吻都不敢随意落下。
毕竟两年前,是他亲手将她一点一点推远了。
“许墨,你应该知道,控制欲会毁掉一个人。”
“一张油画修改的次数太多了,是会留下痕迹的。”
“而晕染了的画,总归没了从前的味道。”
这是两年前她离开自己身边时,留给他的话。
她说的这些他都承认,但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
他无法控制自己想要独占她所有的情绪,不能接收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超过一天,更做不到在她受伤时心平气和的安慰。
毕竟那段时间她的“死亡”,他无法重新再面对一次,那种整个世界黯然失色的感觉,真的太可怕了。
是。
他怕了。
也许他早该料到,从他蓄意接近她的那天起,她就已经成了自己唯一的软肋。
所以在两年前她因工作受了轻伤在山里失联近三十个小时的时候,他几乎发狂。
找到她以后,他不由分说的将她带回家中,那些他们两个人共同努力才压制下来的控制欲和缺失的安全感在那一刻轰然坍塌。
那次她只是擦伤了手臂,他却有近二十天不许她出门,擅自推掉了她所有的工作,甚至将她的手机,外出的衣物全部没收。
他是想要保护她的。
但他忽略自己内心深处最沉痛的伤口。
他想保护她,但更想通过将她留在身边来治愈自己心里伤痕累累的某一处。
所以她走了。
分开的那天,她站在落地窗前,一字一句的对他说。
“许墨,比起这样的生活,我更想从这里跳下去,至少那样,我是自由的。”
就像第一次她知道他的身份时,用那支钢笔在自己颈侧刺出血痕时一样决绝。
许墨知道,无论那时还是如今,只要他向前一步,她会那样做的。
她从来都是个说话算话的人。
于是所有的挽留都成了空话,她走了。
这一走,就是两年。
这两年许墨在她近百次拒绝他的靠近中学会了她想要的爱,可还没来得及将他学会的这些说给她听,她就躺在了这里。
在赶往医院的路上,他一直在控制不住的发抖,电话中的她同事的寥寥数言太过笼统,他无法想象她的“受伤昏迷”与“天人永隔”究竟有多远的距离。
幸好。
幸好。
幸好。
许墨将这两个字在心底默念了无数遍……
……
“你说得对,控制欲是会毁掉一个人。”
“现在我很矛盾,我想你安然无恙的醒来,又怕你醒来后会像之前那样赶走我。”
“我明明想要保护你,却比任何人都容易伤到你。”
“对不起……”
“这句话你已经听烦了吧。”
“是你教会了我怎样爱一个人,不知道你醒来以后,还愿不愿意教我……”
恋与制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