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圣杯战争(3)

“我刚抵达中国。”
“言峰神父在上飞机时和我分开了。据那个中国的魔术师所说，虽然这一次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暂时达成了一个合作关系，但对外不能表现出来，圣堂教会依然需要表现出其公正性，所以在一般情况下，我不能和言峰神父表现的太过密切。”
“这也是为了伪装成正式的圣杯战争，欺骗圣杯以降临吗？但据我所知，过往的圣杯战争中也有圣堂教会与魔术师携手，甚至表现出明显的偏袒倾向，可最终圣杯依然降临了。”
“圣堂教会的态度与圣杯降临与否无关，也就是说，他们想要欺骗的目标另有其人。是谁？是其他参战的魔术师吗？倘若如此，可以推断出，这场圣杯战争的参战者并不是都是新安的魔术师，有其他不知情的家伙，仅仅为了【万能的许愿机】这一个目的参加这次圣杯战争。”
写到这里，考列斯停顿了一会儿，然后才继续写。
“这场圣杯战争，我的任务是？”
“圣堂教会的目的还不明朗，曾经的圣堂教会公开反对圣杯战争仪式，但在大圣杯失踪伪圣杯战争横行的今天，圣堂教会的态度已经缓和了许多，现在正和魔术协会合作解决圣杯战争的遗留问题。他们会对这场圣杯战争仅仅是作为监督者旁观战斗？还是另有所图？”
“魔术协会呢？他们无力阻止中国魔术师的行动，于是退而求其次，希望通过参加这场战斗的方式对这场战斗进行监视和把控，恐怕圣堂教会也是一样的想法。”
“问题在于，魔术协会想要管控到什么程度？”
考列斯再次停顿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在纸上写下几行字。
“我该思考的问题只有两个。”
“一，在这次圣杯战争中活下去。”
“二，完整地记录这次圣杯战争的全过程。”
前一个目标看起来似乎比后一个要容易达成，考列斯只在自己的从者在召唤出来溜之大吉就可以了，虽然这只不过是考列斯一厢情愿的主观推想而已。
问题在于后一个目标。如果不投身战斗，就无法窥见这场战争的全貌；可倘若投身战斗，就不能确保自己不会遭遇危险。
不能两全其美么……姑且只能随机应变了。考列斯这样想。
最后，是那个神父的问题。
言峰士郎，那个出生于日本的神父，考列斯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气息。与他以往所了解的所有圣职者都不一样，言峰士郎有着钢铁般坚硬的外壳，却散发出圣人般强大的包容力。明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气场，却在言峰士郎的身上以一种奇异的状态融合在了一起。
考列斯本能地想要去信任这个神父，但神父对他的那个提问，却让他陷入了困惑之中。
“你，会觉得痛苦吗？”
问出如此认真的话语，言峰士郎究竟是抱着怎样的感情？
他一直以来，都处在痛苦之中吗？
考列斯没有如同他老师一般如明镜般洞察人心的慧眼，他无法判断言峰士郎的内心究竟是怎样的图景，他甚至无法判断言峰士郎究竟是什么样的性格，他是善人抑或是恶人，无从知晓。这让考列斯沉入更深的思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