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小虐文】悔过 （双男主，不是耽美.）(2)

待到比武快要开始时，墨南终于偷偷溜回来，安稳地坐在座位上。
“唉…镇星的掌门真是无聊…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招式，本来他们俩的武功就差不了多少，偏要比出个高下来。”墨南伸了个懒腰，二郎腿快要翘到天上去。
沐泽轻笑，向后退了一步，然后干净利落地席地而坐。“正是因为不分胜负，才有了常常切磋的理由吧。”沐泽笑道，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又语住。许久，他补充道：“不像你我二人，高下立判。”
墨南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唇齿间发出轻轻的啧声，不再说话。
又是这样赌气般的表情啊…沐泽心想着，但脸上还是那样一贯的笑容，只是当墨南不再看他的时候，他的眼神里才多了几分黯然。寄人篱下的小心翼翼，让他并不敢表露这样悲哀的情绪。
比武结果永远与往常相同，掌门与二当家精疲力尽，约定择日再战。看完了热闹的墨南似乎还“记恨”着刚才的事，故意不叫上沐泽，随着人流离开了看台。他不知道沐泽其实在后面跟着他。
走过最后一个转角的时候，墨南察觉到了。他回眸，和沐泽的目光恰好相碰。
“为什么要说那种话，”墨南蓝色的眸瞳有一瞬间泛着凌厉的光，“我说过多少次，你…”
“没什么，只是感叹你我天渊之别…身份悬殊，无所谓情谊之托。”沐泽惯例微笑着，打断他的话。
“所谓什么身份，全院上下几百名弟子，哪一个不是平等相待？大家都尊称一声道长，从前的身份又与谁说？”墨南质问着，脖子上的青筋因愤怒而凸起，不久又收敛起来。
沐泽的笑容也渐渐消失，露出冷漠而深沉的表情。赔笑脸太久，他已经有些忘记这样的表情该如何控制，调整了一会儿，才缓缓地说：“并非如此，我只是觉得，对于偌大江湖而言，我不过是无名鼠辈，为此有些感叹罢了。”
墨南转身，不再回头。
秋风吹起地上的落叶，在沐泽脚下沙沙作响。他没有再跟上去，他知道已经被误会了，但不会太久。
他总是这么想，会过去的，会过去的，像风暴过后的湖水一般，一切都会和好如初，他们还会和从前一样要好，还是一样的朋友。
“大人…映雪山庄突发大火，向黑木院请求支援！”
墨南还未踏进大门，就听到这个消息。沐泽远远的跟在他身后，略带疑惑地向他的方向看了看，却发现墨南已经转身。
“来十五个人，和我一起即刻赴往映雪山庄。”
墨南收起平日的吊儿郎当，墨蓝色的眼眸中有些疲惫和严肃。映雪山庄…他已经记不得多少次听到这个地方突发事变，但如此紧急地向黑木院求援，还是第一次，事情的严重性不言而喻。
“请让我去吧，”沐泽少见地小跑到墨南面前，他的眼神无比坚定，“我和一众弟子，愿意前往。”
“贫道愿意前往！”沐泽身后，一众弟子俯首作揖，尽言其愿。
“好，好。即刻启程。”墨南有些欣慰地看着他们。
不多时，二十余人坐上船只，渡往映雪山庄。
撑船的侍女在墨南和沐泽身边坐下，似乎感受到了两人气氛达到冰点，便也把话咽了回去。墨南望着黑木院的方向，似乎有些不舍，转念一想，又不是回不来了。沐泽浅笑着，双手紧握成拳，缓缓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