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三/神魔向/多cp】[苍策，唐明，羊花，苍霸]堕魔（十九）(2)

“是。”莫九辞淡淡一笑，“想不到，先知大人竟然如此看得起我，这么早就布下了你这么一个棋子。”
他的话没有换来任何回答，他却不介意，就好似一个大哥哥同自己的小妹话着家常：“府上应当还有很多人吧，像你这般的。”
双双点头：“是。”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居然再说不出口一句欺瞒他的话。
“呵，呵呵。”莫九辞低笑出声，随后，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难为你们了，在我这里呆了这么久。”他偏头看向不远处的女孩，看向那张他看了数年的脸。要说不难过，那定然是假的。但是既然这一切都是假的，那又何必让自己活在由他人捏造的幻想乡里呢。“现在，你们可以不用在这儿了。”
双双看着他，虽然这一切都是在预料之中，她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到来，但是不曾想这一天居然如此之快。太阳缓缓落下，拉长了她的影子。过了半晌，她走上前，给床上的人倒了一杯茶。看着眼前的人，双双清晰的感知到，他的神格正在一点点的消散，虽然速度不快，但是它的力量正在一点点的减弱。
她走了，屋里只留下莫九辞一人，他握着茶杯，随后缓缓地喝了一口。明明，他喝的永远是苦茶，如今却没了苦味，若不是闻见了熟悉的茶香，他怕是要怀疑自己喝的只是白水一杯了......
缓缓坐起身子，换上平日里的衣衫，他推门一点点走了出去。原本就安静的府邸更加清净，不过，让他感到欣慰的是，他感觉到了故友的气息。“喵。”一声猫叫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了门口，李驰猛地站起，但是走到一半却是停了下来。他该怎么问呢？是问身体还好么，还是伤怎么样了，还是问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是告诉他......
“我没事。”莫九辞笑道，随后看向不远处的唐棣，后者正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自己。“怎么了？”
唐棣将传讯令丢了过来，并没有答话。莫九辞眉头紧锁，可当他听到传讯令里头的话时，立刻就明白为什么他会那样看着自己了。“你不能接。”唐棣说，“神将何其多，你不去也有别人可以顶上！”
“唐棣。”谁知莫九辞只是笑笑，“不用劝我了，我一定会去的。”
听闻此言，文曲忽地放下茶盏，一双眸子严肃地盯着他：“莫九辞，你在做傻事你知不知道，你会把命赔在里面的！况且你的身体......”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莫九辞看着他，那双眼睛是那样的不容置疑，没有丝毫的犹豫与惧怕，“如果我死在那儿，我这一辈子倒也不算白活了。况且，我不知道我往后还能不能继续舞枪了。”
文曲一听，倒是愣了：“什么意思。”
“喵。”陆尘劫歪头看着莫九辞，“你的身体是不是已经有某些变化了了？”
后者淡然地点点头。
唐棣眉头一皱，轻声问道：“猫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陆尘劫见几人不解地看着自己，便解释起来。堕化时每个人的身体多多少少都会有些不利的情况出现，并且，每个人的情况都不同。有人是丧失了武力，有人是没了情绪，有人却是没了感官，就如同莫九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