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小说】[俺妹X超电磁炮]《我的美琴不可能这么横冲直撞》（下）(6)

「这样并不能解释袭击御坂他们的原因。」
「虽然多少可以做些推测，要获得详细的数据，不试着往《以太概论》里实际投点什么可不行哪。而且，投入的异物可不一定能产生令人满意的变化。」
「……也就是说，随随便便把我们投进来，又嫌我们成了累赘，要把我们给扔了？」
连衣裙少女轻轻地耸了耸肩。
不像有啥烦恼的样子。
「不容易，真心不容易啊。哪怕只有一次，要是完全安定了下来，以『这里』为起点，《以太概论》将推翻现存的整个世界的法则。当然还要费点劲就是了。」
「……」
「你脸上写着『能这么顺利搞定吗』吧？当然能。以太的存在之所以被否定，并非由于它的确不存在。自爱因斯坦以后，有若干知名学者断言『不存在』，所以大家都相信了它的确不存在。它就这样消失了。仅此而已。我所做的，并非从零开始创造一个新世界。而只是让人回忆起曾经有过的那个世界。只要有合适的契机，之后就能任之蔓延开来了。」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很好奇你为什么竟向我寻求答案。这原本是纯正的科学世界之事。虽然之后好像哪里搞错了，我被关在这个形迹可疑的异世界。……UFO崇拜者为何会固执地宣传UFO的存在？是什么在支撑着现在还热衷于拍摄尼斯湖水怪和大脚怪的家伙们的？没错，正是想被公正地认可的心。并不是一句将信将疑的『可能会有的吧』，而是不容置辩的『的确有』。」
「原来如此。」
上条若有所悟。
「不过，这些差不多都是只有你自己才认可的东西吧。」
「什么？」
「你刚刚大肆宣扬的这些东西，充其量不过是我的右手就能破灭的、无法离开『形迹可疑的异世界』的存在罢了。」
稍稍地。
Alicia的表情僵硬起来。
「在立体停车场，你主动退避了。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我和高坂桐乃是杀不得的『有用异物』吗？也许有这个原因，不过更主要的理由很简单。你不想跟我死磕——不想跟这个右手的主人。所以我一露脸，你就夹尾巴跑了。……至少在做好明确的对抗战略的准备之前是这样。」
「意淫是你的强项么？那只右手又不是万能的。实际上，你们是被投入《以太概论》之中的。你的力量是令世界更均衡的存在——将突出的异能力与超能力削平的东西。因此，它无力对抗世界本身的温和演进。人类能学会取火、发明火药、发明枪支、让飞机上天，凭你一只右手，绝不可能让世界回到石器时代。而这里发生的正是这种规模的变化。」
「所以呢？」
「我并非要造一个新世界。只是让世界回归原貌。你的右手碰了婴儿，也不可能令其灵魂归于虚无。同理，你无力停下正在回归应有之貌进程中的世界。……不觉得魔法结社啊学园都市什么横行其间的世界『很奇怪』吗？像梅露露和Maschera这种作品，不是不管在哪儿都『找不到』，很让人心焦吗？所以，我要让世界回归本源。在这个统一的世界，不再有机会主义的神异怪谈，也不再有架空的娱乐作品。只是有纯粹到残酷的、毫无逆转可能的无聊而安定的现实在日复一日地流逝着。」